歌的约定啊,她怎么能死?她怎么能死!
派人出去寻找的药可不少,可是没一样有用,找来的大夫也都是庸医,连个药方都开不出来。清歌的伤势是越来越严重,照这样下去……越想越激动,紫情浣豁地站起身来。清歌她不能死,不能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沐清歌活下去,哪怕生命只能延续一刻……
熬好汤药,紫情浣冒雨将它端进了屋里,倒入了大浴桶中。
“清歌,药熬好了,我抱你去泡澡。”走到床边,紫情浣轻轻推了推沐清歌,却见她一动不动。
“清歌!”紫情浣一惊,赶紧试探沐清歌的气息,还有,虽然很微弱。虚惊一场,紫情浣稍稍放下心来,伸手将沐清歌抱起。
沐清歌很轻,全身被黑衣包裹着,紫情浣抱着她犹如抱着一床棉被,不禁心中黯然。褪去沐清歌的衣服,紫情浣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了浴桶里,让药汤完全淹没住她的身体。
沐清歌的皮肤很白,然而前胸后背手臂和脖子上的皮肤却猩红起皱,仿佛一条条虫子吸附在她身上,看起来非常可怖,那是被火烧伤的痕迹。
紫情浣不知道沐清歌经历了什么,她只记得找到沐清歌时她已奄奄一息,浑身上下还冒着火星。不是因为她手指上那颗造型特殊的绿色戒指,紫情浣根本就不敢相信清丽脱俗的沐清歌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看着沐清歌身上的伤,紫情浣简短回忆,而后催动内力,一掌抵在沐清歌后背,缓缓将真气输过去。
当紫情浣的真气在沐清歌身体里运行完十二个周期后,沐清歌的头顶冒出了丝丝紫色雾气,脸色也红润了一点,原本发抖的身体也安静下来。
紫情浣额上有细细的汗,感觉到沐清歌情况好转,她吐出了一口气,收了内力。
“清歌,你感觉……”一句话还没问完,紫情浣忽然脸色一变,竟是骇然。
原本情况好转的沐清歌不知为何忽然喷出一口血来,血色绛紫,紧接着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更有紫色血沫不断地从她口中流出。
“清歌,清歌你怎么了?清歌。”紫情浣立马扶住沐清歌,手掌抵在她背后继续输入真气,然而却是毫无作用。
“突”地一闷声,沐清歌左肩忽然爆裂开了一个口子,绛紫的鲜血如涌泉般喷射出来。
紫情浣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清歌!”她伸手按住沐清歌的左肩,想要止住那喷射的血,然而沐清歌的右肩却也裂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喷出,洒到墙壁上,溅在紫情浣脸上,印出了点点紫红。
“清歌!清歌!”紧紧抱住沐清歌,紫情浣又惊又骇,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双肩裂口,沐清歌早已昏了过去,血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流,染红浴桶。
好不容易将沐清歌身子洗净,紫情浣给她换了一件干净衣裳,然后将她抱上床轻轻放下。
坐在床边,紫情浣看着昏睡过去的沐清歌心情沉重。刚才那情况是怎么回事?灵秀医仙开的药已经没用了吗?可是这才八个月啊……
夜色阑珊,窗外大雨连连,如妇人哀怨的泣诉。那轰隆隆的雷声,更如紫情浣此刻的心情,繁杂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