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人准得再一次热闹起来,炒房这种事儿撑死了也就是算他们起家的一个跳板。就说这鲜明的打擦边球最后逼得国家不得向他们妥协示好的例子,看看他们那样的胆量,再看看咱们这皇都里的孩子,都觉得惭愧。其他不说,就说我们家老二家那娃娃吧,看看正事没做成,造了多少孽,最后回头不得还是家里安排去了军营?"
老太太顿了一下,完成最后一轮工序,给杜老爷子和自个儿都倒了一杯茶之后,方道,"杜老,你我都是明白人,知道什么事是可以做,什么事是万万不能办的。本来是不想当着丫头面说的,现在也不得不说。杜家的事儿是谁在做鬼,你可是比谁都清楚,不找正主儿去解决家庭事务,来这儿为难我这个鳏寡何苦呢?"
肖瑗处理茶具的手一颤,险些把茶具都掉到地上去。
老太太睨她一眼,难得没有宠溺地问候,反而一脸肃然道,"要不是丫头真爱你们家小子,杜家这趟浑水肖家怎么也不能去沾的。杜老,咱把话挑明了吧。说起来我们是亲家,可偏偏就是我孙女婿要整垮杜家,您说说,我肖家应该怎么做呢?"
杜老爷子一杯水撒在身上都不自觉,神色颓然,刹那仿佛老去十几年光阴。
肖瑗赶紧拿布给老爷子擦拭,杜老爷子哀愁看她,然后扶额往后一靠,"这都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