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去的那位都不好收尾,那时候只能说一个字,打。虽然我也算是管了一点海军,但实在没这个说话的份。丫头,打有什么好处?无非民众受难,无非税负加重,有啥好。咱要有本事就做出比人小日本强的东西来,省的以后端了人家一个岛以后自己国家身份证都做不出来。”
肖瑗捂嘴笑,道,“看你这说话劲儿,有那么点以前你说你年轻的时候喝醉了在天安门口骂文。革的味道了。”
肖印瞪一眼她,道,“什么叫有点?回头回去,叔再给你来重演一遍我那时候的气宇宣昂!”
看他这副样子,肖瑗乐着乐着又生出悲来。此刻,两叔侄已经走在海边,这一小片海域没有停靠船只,分外宁静。
肖印见肖瑗沉默了,他也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在海滩上,肖瑗找了块石头坐下,耐不住这样的沉默先开口了,“叔,你记得你带我到厦门来那一次么?那时候这边游客没有几个,也没现在建设的那么好,可是天蓝水清的,不像现在,要找一块安静的地方都难。你说那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到底要拿来做什么?”
“这就是世人皆醉你独醒的滋味。”肖印眺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