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各种忙碌的理由冷落掉的杜风,猜测着他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想法,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要在这方面才能看出彼此之间的默契。她凄惨一笑,道,“我到是希望二叔不讲理一点,这样也不至于难过伤心。你不知道二叔对二婶有多好,我那书痴研究狂人二叔原来只是愿意在军队里挂着虚职,可如今晋升到这个等级,背着自己的心思去做,只是因为二婶说想要自个儿的男人有出人之处。一个迂腐书生去混那样的尔虞我诈,多不容易你知不知道!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怎么可以忍心?她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其实说到最难过的时候,肖瑗口气声音倒低了下去,也没有那样的悲愤难抒,可杜风忍受不了她这样的颓然状态,这让他想起肖老爷子去世那天的安静的她。明明很悲伤,可是表情却木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伸手抱她入怀。
“杜风。”肖瑗将脸埋进自己不知道为何执着地爱了小半辈子的男人怀里,低低喊了声他的名字。似乎从她认识他以后,她就一直连名带姓地叫他,杜杜或风风都太过别扭,老公这种昵称她不知道咋的就是喊不出口,于是就一直这样称呼他。不远不近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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