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搁上灶台的锅给翻了,汤水流了一地,她已经跟箭似的飞快奔了出去。这会儿时间,叶奇和杜风已经小心将老爷子搬上了屋子外头停着的军车,老太太含着泪捂着老爷子的手,喃喃道:“肖廷树,你要是敢这么去了,我可跟你没完……”
肖瑗口头一紧,眼泪生生逼在眼眶不敢落下,怕击碎了老太太最后一点坚强。杜风推她赶紧上车,然后自己坐到驾驶位,对林奇道:“林叔叔,麻烦你打电话给医院交代一声。老太太肖肖你们抓牢了。”
话音刚落,车子飞一般开了出去。
那时侯抑郁成疾,他便半夜就去挑了山崖练车,几百个夜晚竟练就了一身好车技,也曾上过赛车场拿过小小名次,但是车祸之后再也没有开过快车,那种淋漓至尽,因为她他不再需要那样的方式来获得,只要她对他一笑,他便充满活力。
这不是爱情,那是什么?
此刻,杜风牢牢攥紧方向盘,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后头的人儿惨白的脸,心头一紧,又快了一些,但好在稳。他们挑了军车开不只是因为空间大,而是可以一路无论红绿灯可以直接冲过去。
医院离老爷子住处不远,杜风又开得飞快,可这短短十分钟时间,车上的人都似过了一个世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