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3
拍婚纱照整整荒废了肖瑗和杜风一个完美的周末,每天都是累到瘫痪地拖着身子回住所,杜风毕竟是男人,除了白天服装和照相要求比肖瑗少,体力要比肖瑗强上一些,还有力气煮些东西和拉了肖瑗起来吃。肖瑗搭拉着眼皮苦着脸嚷嚷,“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杜风这时候对她最能狠得下心,再怎么可怜兮兮也不心软,近些日子的调养叫这妮子吃东西不再那么容易拉肚子了,怎么能前功尽弃。肖瑗几乎是被半抱着给哄了出去,闭着眼睛由着杜风喂她。倒是越吃越精神,可也懒得睁开眼,偎在他怀里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以前期末赶论文赶到半夜的肖瑗也常被迷迷糊糊抱着起来然后被喂饱了食物再去睡,在杜风身边,连她那喂了不知道多少药还没治好的胃病也变得催枯拉朽。而从杜风离开她之后,因为心情低落和总吃外食胃病又变本加厉了,脑海里词语匮乏,肖瑗仍只想用仿佛做了一场梦来形容他们之间的那些不愉快和痛彻心扉。
那时侯一个人在异乡,听到张玉华的一首歌叫《原谅》,悲伤的嗓音合着钢琴的声音唱到“你的承诺,我竟没怀疑过”,肖瑗潸然泪下。
是她脆弱吗?不是吧,任哪个女孩子花了生命中大部分时间去珍惜小心翼翼呵护的东西一夜之间化为须有都会这样矫情,那些日子那些个煽情的状态,那些篇煽情的文章,肖瑗在上个月在自个儿电脑里找到账号密码存着的文档,上了博客一点点看过去,记起许多难过的情节,可她自己却不是很难过,套用某位远在异国他乡再也碰不到的人的话就是,那时侯都是孩子。
孩子的痴狂,孩子的癫狂。
“饱了。”肖瑗实在撑不下去了,睁开眼推开杜风又夹了一大筷子的东西。
杜风看了看碗,是已经吃下去大半了,也不再逼着她吃,放下碗筷,低声问:“要去睡了吗?”
肖瑗摇摇头,“还没洗澡呢……陪我坐会儿。”
“好。”杜风最近对她近乎百依百顺。
她无意识地玩着杜风衣服的扣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是她的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改掉,即使被他说像她最怕的动物猫她也没有想去改变。半响,她才开口说:“杜风,我相信你所有说过的关于那段我不怎么愿意提的时光,我一直也没有对你坦诚我私底下做的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我觉得你应该也知道了吧。那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其实你知道吗,我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那时候咱妈安排咱俩相亲我要是知道对象是你我肯定死也不会去的。是的,我就这样地绝的人,做不成爱人,还指望做朋友吗?我是没有办法天天面对一张我爱的脸庞却要假装说着天气很好这种话题的。可是自从那天见过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说已经不爱你了,即使现在面对你的时候也可以平静地仿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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