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都是这个令人意外的答案。而淳越,则是那少了又少的几个中最亲近肖瑗的人。其实原因特别简单,淳越不是大院里的人,家里也不是做官的,却也不是寻常老百姓家里,简单说,是一个特有钱的富二代,还是有脑子的那种。圈子类似但不重复单调,两个人才能有了交集,两个人说话可以没有对立面或者保留说法。
淳越现在在做设计师,已经开过几次展会,也算是小有所成,可能外人会说都是家里条件好才让她有这样的空间去做设计师,也只有肖瑗这种铁关系的姐们才知道淳越为了这些成就吃了多少苦――至少到现在工作上她没动用过父亲的一分钱。不过淳越对外头的风言风语也懒得理会,也没有反驳,因为她觉得自己在父亲给的人脉这方面没少得用,也觉得有些是盗了老一辈的成果,但对于给自己的称赞她也受之无愧。
肖瑗小心翼翼地反驳道:“其实他也不是见色就起意的人……”
淳越听见这么点苗头,就立马又开始嚷嚷,声音尖锐地快穿透肖瑗的屋子,“这他妈还不叫见色起意?!那到底啥算啊?肖瑗你倒是说说没认识那个娄晴前这厮是这个德行吗?我可是记得你刚介绍他给我认识的那个时候那股正人君子的惺惺作态的样子啊!我他妈当年真是傻逼了,居然还啧啧称赞说你拿下个冰山男不容易,去他妈的冰山男,根本就是闷骚,骚得都那个十里外都闻到贱味了啊!而且吧,你跟我说过那斯以前在太阳底下看书,难怪把眼睛都看烂了,居然看上娄晴那种货色还。那玩意儿到底哪里比你强了?除了那张会梨花带雨的脸,还有啥比你强的?成绩嘛,你让着她她是比你好,你要是用点心她能跟你比?还有能力也是,还安慰你说啥你当学生会长你也不喜欢的不适应的,呵呵给她吃。看她下台后,你接手之后的活动可比哪一届都要强吧!婊子就是婊子,除了勾引男人,其他的装逼装得再像都不如正宫娘娘。”
肖瑗想起前段时间在杭州看到的那张肤质剔透的脸,皱了皱眉道:“淳越,别说的这么难听,再怎么样都曾经是室友过。对了,我上回还在杭州见过她呢。”
一听肖瑗见过娄晴,淳越更加来劲了,兴冲冲道:“怎么样,有没有扇她两巴掌以解心中郁结?还有,在哪儿看到的呀?本嬷嬷的针可就等戳这类妖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