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显然,对方对他也没有很好印象。这些年他沉浸于国外商圈,也不乏在法国这些国度有运营项目。法国人讲究浪漫,他不得硬着头皮开始寻找与浪漫相关的一些宣传。很多时候事情不是交给下面的人就可以不管了,如果他自己没办法体会,那拿什么与别人谈判?被逼无奈,他只好各种艺术展交流会的去逛,曾在刚出国的那几年中遇见过方如意一次,那分外胭脂味却不娘的男人看见他就是阴阳怪气一阵笑,最后说了句“谢谢,谢谢你放过肖瑗。”
到现在杜风想起那张脸上的诡谲表情还觉得分外别扭,可也还是不影响他客观地对他的作品褒奖。
肖瑗有些自豪地笑了笑,这些稀奇古怪的朋友来源于她的各种圈子。或出名的人士,或小人物一生,总归都是她的朋友。以前一个个的亮点都不明显,现在倒是都显现出来了。
两人坐下默声吃了早饭,肖瑗主动去收拾东西,杜风得了空没有再打量她的住所,只是闭目养神。其实他今天有好多事要忙,可是昨夜一通电话,让他熬了一个晚上没睡觉,又让他很不理智地驱车都快到公司了又掉头来了这里。看起来轻车熟路,可确实是他第一次来,只是把地址默念了不知道几回。地址嘛也不算刻意去找去要的,是家里派了最无害的杜雪亲自来告知的。那其实算挺多心眼心底也挺刻薄却又懂的隐忍的丫头送来的时候,憋了半天,仿佛是出自这么多年的情份一般,说了句,“哥,不喜欢就别勉强了。”
肖瑗收拾好出来,看见杜风似乎睡着了,可那眉头还有些皱着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皱多了养出的痕迹,她扫了眼角落的钟,狠狠心轻声唤他,“杜风?我收拾好了。”
杜风闻言睁开眼,这哪里是睡着的人,那眼神比她还要清明些许,他微笑,“你现在就要去你二叔家了吗?”
肖瑗皱眉,为什么觉得他这问话怪怪的,将事情绕了一下,她惊道:“你不会是要跟我去吧?”
“嗯哼。”杜风应了一声,捋了捋衣服,顺手拿起她搁在一边的包,“收拾好了赶紧走吧,从这儿到你二叔家还得一段距离,现在再不走就得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能到了。”
肖瑗云里雾里跟着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不对,忙道:“不行,你不能去!”
杜风挑眉,也不说话,就这么看她。
肖瑗不知为何被看的有些心虚,其实是很理直气壮的事情。他们虽然说了要结婚的事情,老爷子老太太那边也说过了,那这事被家里那些人知道也就是早晚的事情。可是这理直气壮到了二叔那儿就不是了,他杜风是谁,杜袭的大哥,害的肖栎险些蹲进监狱的人的直系亲戚,此刻哪怕只是杜家名号上的亲人都不好出现在二叔面前,更别提他了。
“不用担心我,迟早要去见的,让你一个人面对,还不如一起去。”杜风虚虚揽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巧巧地推了出去,末了还检查地环顾了下屋子,然后在鞋柜上拿了钥匙递给她,“好了,走吧。”
肖瑗无奈地接过钥匙,将钥匙放进包里后往楼下走去,一直到了杜风车上,她才低声说道:“我一个人去比你跟我一起去会好很多,杜风,能听我一回吗?”
杜风不置可否地发动车子。
肖瑗颓然往后一靠,侧头看了窗外,“这真的不是我逞强,你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杜袭的事闹得没完没了我们才会……哎,我二叔那个刻薄性子你应该也是知道一二的,为什么一定要往枪口上撞呢?我一个人去二叔不会刁难我,不说看在老爷子的面子,就说二婶就不会让他刁难我。肖栎那还得靠我说话才能在二叔手下缓刑。再说了,我到底也是二叔三叔家轮流寄养长大的,再怎么气也不会撒到我身上不是?”
真的好无力,这么多年了,他对她,总是习惯性地强势,也不管她接受不接受。而她如今,已经不想一味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