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要求你……那次我就穿着那双高跟鞋跑了三条街,只因为有个同事之前故意告诉我错了时间。”
想起来自己在外地的时候的很多事,再想想现在公司的同事们,肖瑗不由会心一笑。她读书早,也毕业的早,连注会都狠心二年内就给考下来了,以至于就算是后来进了现在公司,比起资质,连方愚都得管她叫前辈,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她的本事,也都特别尊重她,相处之后更是喜欢与她处。这也让她渐渐找回了原来她在人际交往这个方面没有问题的信心。
“你看你,总数落我,你还不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那儿有苦还非得往哪儿跑。”肖樊看着靠着车一面祥和的肖瑗,不明白,也心疼。
肖瑗侧头伸手就狠狠地掐了他的脸蛋,“死小子,真的是越大越发出息了,敢数落我了?怎么,想再打一架?”
肖樊任由她掐,还笑嘻嘻地说,“这脸上都是皮掐的没劲,要不姐你掐我胳膊?打你,我还不得被老爷子扒皮?”
肖瑗哼了一声松手,“你小时候跟我打的那场记得吗?你丫三岁力气都大过六岁的我了,还练了这么多年咏春,我现在再跟你打我就傻了我。”
肖樊一点点收敛了笑脸,有点不忍心看她,抬头看着雾蒙蒙的皇城天空,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他喃喃,都不像对她说,“姐,你说你不就是傻吗?小时候什么都让给我,再大一点就自己打工独立了,那点工资你也硬撑着不跟家里要钱。说起来你是懂事,可说白了,我都明白你不亲这个家,怨着爸妈还有我,你总觉得你是多余的是不是?姐,你哪里会是多余的,家里没有你都不像家。”
他顿了下,又轻声道,“姐,其实我觉得这些你做的都很好,或许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是在杜风这件事情上,我真的觉得你好傻。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去糟蹋自己?”
肖瑗轻轻一笑,“你知不知道有句歌词,有些人不知道哪里好,就是谁也代替不了。”而杜风就是那个磁芯,她注定是那块鉄,被吸住就松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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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樊送了肖瑗回去她住的地方然后又要赶一场午夜的约会,肖瑗叮嘱了几句,又确认了一下跟在他身边的有哪几个人才放他走。看着肖樊的车离开她住的房前,肖瑗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因为多次无意就翻出来看看而记住的号码。电话通了嘟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男人迟疑的声音,“肖瑗?”
“是我。”她轻声应,很安心地缓慢地走上上楼的楼梯。以前就是这样,她回家或者回宿舍,怕黑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他总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她也不说理由,他却也从来不问为什么然后就陪着她聊,直到她愿意挂电话为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你在哪儿?”
“在回住处的路上。”肖瑗乖巧地回答。手机那头又陷入沉默,肖瑗的住处在三楼,老房子,但是装修的风格和房子位置都很合肖瑗胃口,肖樊本来想买下送给肖瑗肖瑗不肯,户主也不是很愿意卖。于是她就跟远在巴西定居的夫妇俩定了协议。这会儿有些恨这路程有点短,她来不及回想起以前那一个个黑夜里温暖的声音就到了三楼,肖瑗边拿钥匙开门,边说,“喏,我到了。”
“到了就好。”那头气息平静了许多,说话也如同平日里的风轻云淡,隐隐中似乎也带了回忆的感慨的模样。
肖瑗笑了笑,将门关好锁好,换好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才又说话,“你现在在干嘛?”
“在看报纸。”
肖瑗看着自己桌子上叠的一叠的报纸,惭愧道,“最近都忘了看了,桌子上都快叠成山了。”
看报纸这个习惯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那时她高三,妈请了他来帮他辅导功课,她写卷子他就厚厚一叠的报纸一份一份看过去。而她有时候会写卷子写着写着就走了神,呆呆望着他,他的模样是极其俊郎的,小时候只觉得秀气,待稍微大一些他五官都愈发立体起来,更是让人惊艳,连父亲都曾接了母亲的话夸了他生的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杜风与顾坤又不一样,他不妖,特爷们的帅。肖瑗闭着眼,仿佛他就在她面前一样。
“肖肖,今天出了什么事么?”杜风带着点犹豫问了出来,以前但凡是肖瑗有些不顺的事情都会给他打电话,不说苦就说些有的没的。这自然是以前两个人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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