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侧时轻声说了句,“确实是先放弃一些就能得到一些,。可是有些人事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说完肖瑗就含笑迎向肖樊,身后那乘务员姑娘脸色煞白,眼眸惊恐。
“姐,累不累呀?”在京都异常张扬拔扈的肖樊,这次来车站接肖瑗却是分外的低调,开了辆杭州城里比较常见的奥迪a4就来了。
肖瑗坐靠在副驾驶位上,闭着眸子半响不说话。
肖樊这才察觉到有丝不对劲,姐不能乘飞机,但是乘动车火车汽车什么的总是丝毫不显疲态。此时的静默,真心有点太不对劲了。刚巧一个红灯,肖樊装作不知地俯身过去,轻轻地帮肖瑗系好安全带,轻声说,“是不是累了?那你好好休息,到了我再叫你。”
“哎……”在肖樊重新发动车的那一刻,肖瑗睁开眸子,轻叹口气,扭头细细看了看肖樊的桃花脸,不由火气上来,伸手就揪了他脸上一块肉猛的一掐。“知道你是为了应酬,不得不这般花心大萝卜的样子,可你丫做的越来越嚣张了吧!?嗯哼?”
肖樊吃疼吸气,并没有后退或者挣扎,乖乖地给肖瑗掐着,一双大大的黑葡萄揪着她看,好不委屈。
最终是肖瑗败下阵来,松手轻拍他脑门,“开车。”
肖樊得令,忙发动车子跟上车流,一边观察肖瑗的脸色,才缓缓开口,“姐你眼力劲儿一直特别好,是看出来那个列车员与我有往来了吧?”他顿了顿,“姐,真的就是为了工作需要。那姑娘资质好,也不是我跟人家来去。再说了那些事我都是拿真金白银跟她做的买卖,她自己点头同意和堕落的,这边又想给自己立贞洁牌坊还。再说了你弟弟什么人你不明白?这种姑娘能主动去招惹?”
肖瑗突然又很想叹气,却突然想起奶奶常说的“老叹气好运到你门口都要掉头走了”,她又憋了回去,只悻悻然摆手道,“你有分寸就好,我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