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接到院子里被众人宠大却不傲娇的公主肖瑗的邀请就是至高的荣耀。这妮子都有两年多没回来了,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没见着她心底总是要恹恹的,没了劲儿似的。这不听闻她回来也两个月了,大院里同辈的,他是第二个见着的,第一个自然是对面这个混球。绍斌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总被夸赞的杜风,但想到要不是对面这混球的破事,怕是公主殿下想起见他们都得是八百年后的事了,便也没摆脸色给他看。
“呐。”肖瑗将之前扣下的菜单给邵斌推过去,“随便挑,姐姐我今儿买单。”
邵斌似笑非笑睨了她一眼,“其它我不要,就要你点的那份。”
肖瑗立刻不满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叫你就得大出血,你就不好再点过?人王师傅今儿要是心情好说不定就给你烧了呢?”
“您肖大公主认识的人都跟您一样难伺候的要死,就一蛋炒饭还不肯为人做,我才不傻,非去触这霉头才认栽。”邵斌摇摇头,顺手拿了肖瑗的牛奶喝下,一口闷,喝完还道,“就这么点量,都不解渴。有事求我还不好茶好酒备着,啧啧,这待遇哟……”
肖瑗怒了,一手拍在他脑门上,“怎么着,今儿来不乐意就给我滚回去上班去,来了就别给我阴阳怪气的!”
对面杜风看了这一幕愣了愣。这就是他从未见过的肖瑗,威风得像女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邵斌喝下去的那杯被肖瑗喝过的牛奶,杜风觉得有些难受。她有轻度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都不怎么喜欢碰,就是掩饰的很好,没几个人知道。可是这个洁癖也有个特例——对于她而言重要的人,她甚至不介意跟对方分食一份食物。而据杜风所知,这个人数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头数。
邵斌再不爽也知道有个限度,惹急了肖大公主,回头一堆人排着跟他算账。他委屈地撇撇嘴喊来waiter,要了两杯热牛奶和一份煲仔饭,然后直接明了地对杜风说,“今天要不是肖瑗叫,我断然是不会来的,最近你们家的事情上头看得很严。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直接告诉你把,其实不单单是杜袭的缘故,有人巴着你们家下位挺长时间了,至于是谁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知道。”杜风黯然接口,杜家一家子其实都比较安分的,但是你安分守位没用,人家要往上爬的,你碍着路了,那就得把你家撬开。哪个家里做各行各业没开个小后门的?就唯独他杜家被查出来,杀鸡儆猴还是想赶尽杀绝?
杜风不在其内,真不懂其理。
“别拐弯抹角的,帮不帮,一句话。”肖瑗桌底下踹了邵斌一脚,不轻不重,一如她的口气。不急迫不苛求。其实邵斌不是她知道能处理这事,与这事相关的唯一人选,但他却是与肖家利益牵扯最弱的一个。她太爷爷是什么人,他们那时候最怕的就是功高盖主,绝了进纪检委的心和可能,也算是给当年领导人一个交代——至少被监管着,做不来其它事。虽说像三叔一家子从政,纪检委里头肯定少不了有人,但爷爷还在世,这再有人和关系都不可能有多大权,也就是说管不到这儿去,几番揣度,才找了邵斌来。
“我说姑奶奶诶,其实这事我核算着怎么着你也找不到我头上的,但是昨儿听人说你私下里在找能处理帮忙处理这事儿的人,我就想着你该找上我了……”邵斌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杜风,“也不是我不帮忙,这忙可不是随便想帮就能帮的,你自个儿问问他。”
邵斌把问题丢给杜风,仿佛帮忙不帮忙都是要听了杜风的话,这事能不能处理都要由杜家决定似的。
杜风默不做声,恰巧服务生将所有的餐点都送上来了,三人默契地安静下来,直到服务生把食物放下离开,都没人吭一声。倒是那去了又返回的服务生打破了三人莫名的沉默,他礼貌对肖瑗道,“我险些给忘了,我们老板邀肖小姐到吧台一见。”
邵斌不满地撇撇嘴,“他当自个儿是谁,让去见就去见?哼!”
服务生原是笑意盎然的,听见这么一说,脸上尴尬到爆。能让许久不下厨的老板亲自动手肯定不是小人物,现在又这等嚣张……那服务员突然悔恨万分,哎,自己为什么非要想多看这位肖小姐一眼自己去请命来遭罪了。
肖瑗舀了一勺子饭,直直塞进邵斌晚上出现到现在就没正常过的嘴巴里,瞪他一眼,恶狠狠说,“让你那么多话!滚开,我要出去。”
邵斌含了一口满满的饭,一双桃花眼好不委屈地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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