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工作两边交接就磨得我那个叫头疼啊,然后又赶上月底,咱拿人家工资总得替人家做事呀。”
听她这么一说,老爷子呷一口茶顺口就接道,“觉得头疼麻烦就别干了,你爹养不起你还是你爷爷养不起你?再加肖樊那小子,你还怕没饭吃?”
肖瑗头皮一麻,果然老爷子还是提了这话题。
正想着怎么回答,老爷子又说道,“你那时候没选从政,没选从商,没用家里一点权,就是赌气给你爸爸看,不乐意因为家世而被人说。现在你也证明了,比起几个孩子,你虽不是最有成就的一个,但的确是我和你奶奶心中最优秀的那个。丫头,但这么懂事的你,怎么某些事就那么糊涂?”
“老爷子……”肖瑗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可对上了老爷子那柔和疼惜的眼神,她一口话噎着怎么也说不出来。这些年的委屈,她一句话没吭,可是比她自己清楚她的老爷子老太太哪里会不明白?
她噎了半天就憋出句,“对不起……”是她太任性倔强,害得两个老人担心了。
“傻孩子。”老太太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道,“我跟你爷爷本也是不想直白说你这些的,长大的孩子是出笼的鸟儿,都有自己的天得去飞,我们俩老头子老太太的手没那么长什么都管着,可是有些事,老太婆我还是看得明白的,杜家那孩子回来为什么,咱家老三又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帐,能不能摆平,能摆平到什么地步,也都是板子上钉得死死的事情。”
老太太顿了一下,语重心长道,“现在杜家能做的也就是不被这事彻底拖下水,可杜家根基怎样,咱们心底都明白。这事,怕是没几个人愿意,或者说敢去掺和的。若是别人把这事拿来烦你爷爷,我肯定得让你叶叔叔拿扫把给他赶出去,也就是你这丫头说的,我们俩愿意听听――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你觉得呢?”
肖瑗哑口无言,她今儿过来确实存了这个心思。对那个人她确实深深地怨过,但也真的很爱很爱过,她再恨他再怨他,也不忍看到他到处碰壁去平白受辱。
久久默声的肖瑗,很清楚地给了两个老人她的答案,老爷子轻轻放下茶杯,下了最后的定论,道,“若你想帮他,那就给个充足的理由,好好想清楚这么做得牵扯多少层关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