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杜风点点头,伸手就将肖瑗抱了起来,原琴赶紧拿了肖瑗的羽绒服给她盖上。
似是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肖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眼前的那张脸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晰。是在做梦么?竟然能看到这个人。诶,他好似很着急的样子呢,是在为她着急么?那倒好,他还会为她着急呢。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入鼻的某人的独特香味好熟悉,好叫人安心。如果这是一个梦,且让她就这么睡过去吧,这样的他仿若还是那个爱在阳光下看书,看她经过又因为猫咪不敢接近的时候低头偷偷笑的温暖的男孩子。
杜风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娴熟地为自己找到了窝着能舒服一些的位置,然后乖乖地不动了。他的手僵了僵,然后习惯性地抿了抿唇,最后将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本以为是这辈子再也不会见或者说再也不愿意见自己的人,可是哪知道回来第五天就听见母亲说,“肖家的那个大女儿,你有没有兴趣见一见?就是那个肖瑗,你们虽然没一起读过书,但也还是一个高中出来的呢。”
他哪里不知道母亲说这话的含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院里头,也就一个肖家跟自家是比较熟的。父亲母亲这些天的奔波他也看到了,都说生意上的朋友转头就不认人,可这跟政治扯着点关系的东西,更让人避而不及。
他也跟着跑了好几天,那些个过去都对自己笑着的叔叔伯伯,这一刻都变了模样,好一点的会见上一面,说这事多为难。差一点的甚至连见都不见,别说不见,还甚至有人不给理由的直接给了闭门羹。
所以当时他没有推脱,随口就应下来,“好,妈你安排吧。”他转身的时候,听见了母亲吁了一口大气,心底一叹。他想起那张总是笑着的白白的肉肉的脸,隔了三年半的时光,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当年造就了她的歇斯底里,原因理由都不是他想要的。但那时是年轻吧,什么事情都觉得自己一个人才能了无牵挂,不解释不辩解,甚至狠狠地给了她一刀。到现在,一直欠她的对不起也没有来得及说,而她,则转身去了c市。
杜风将肖瑗轻轻放在后座,然后等原琴坐好之后,就开车一路飞驰。
那天在秦月会所等着她来的时间其实一点也不长,可听见原阿姨说她那边高峰期,估计拦不到车要乘公交过来会再慢一些,他就忍不住提出说,“那我去接她吧。”
母亲是欣喜若狂的,若是两家成了,那杜袭的事情也好说了。可原阿姨却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着些什么,也似乎是担心着什么。
许久才听她说,“这样也好。”
红灯的间隙,杜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原琴。
他始终是觉得,她那天的那句这样也好,意有所指。可又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呢?另外,当年的肖家,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