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去接你啊?”
肖瑗下意识摇了摇头,再忆起肖锋是看不到的,忙道,“我这地点儿您又不是不知道,紧着咱家那的,又好拦车,等老王过来我都到家了……没,手头的事已经做完了,就差桌面的东西要整理了。得,爸,我不跟您说了,我要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喝汤呢!”
“挂吧挂吧。你这丫头!路上注意点安全。”肖锋无奈说了声便挂了电话。
这头肖瑗听见电话嘟嘟的响头,背脊一松,靠在椅背上长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地整理了一下东西,拿起包就走出办公室去。出办公楼大门的时候,还顺便去保安处跟那的守门大爷打了声招呼,这才走出去拦车。
二月的北京还是很冷,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半多了,这热闹的地段除了三里屯和后海那边的酒吧地之外全都安静下来,肖瑗有许多个朋友问起北京的夜晚,她总是说,九点以后的北京就等于空城啦。没来之前的人都不信,来了的人才恍然大悟。
肖瑗踩着小皮靴走在路上,四周安安静静的,她听着自己靴子踏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突然停下脚步来。
她打小就喜欢穿着皮制的鞋子,无论是短靴还是单鞋,以不高的鞋跟踢踢踏踏地走,听见那敲击着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总觉得跟幼时在部队里看着父亲训的那些士兵整齐的步伐一般。
刚巧一辆空出租车开过来,她伸手拦了车。北京出租车师傅总是比较热情的,停下车就赶紧吆喝着让上车,外头多凉。
肖瑗上车之后礼貌地跟师傅笑了笑,然后说了地址就闭眼往后一靠。闭眼那一刹那,她很清楚地注意到了,出租车师傅听见地址的时候的诧异眼神。
闭着眼的她无声地笑了笑,竟生出一点苦涩来。
这日子,连父亲都回来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