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的,可是我在家已经宅了好多天没出门了,我伸出手臂闻闻,觉得自己都长霉了,所以我要出去晒晒太阳,杀杀毒消消菌。
可是如果我知道自己会看见冯锐,打死哥哥我也不会去的。
我和哥哥坐在学校的门口,哥哥背上背着自己的包,手里拎着我的包,我一边啃着面包一边问,“他们怎么还没来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谁,反正是哥哥的同学,我不认识。
“快了!快了!你吃着东西,什么也不拿还嫌等的麻烦。”
我嘴里鼓鼓的塞着面包,“哥是拿来干嘛的?哥就是拿来出去玩的时候背东西的。”
“那妹妹是拿来干嘛的?专门欺负哥哥的?”
我正想说话,最后一块面包太大,噎着了,我拍着胸口对哥哥张舞着手,“水!水!”
哥哥从背包里拿了盒伊犁优酸乳,“夸我一句,就把牛奶给你。”
“哎呀!哥,你的妹妹好可爱哦。”
哥哥蹲在地上笑岔了气。
我大口大口的喝着牛奶,感觉自己像水浒传里梁山英雄那样豪气,我想要是再大声的唱几句不着边不着调的诗一定会更有感觉的:
“披上太阳的铠甲赴远征。
我们拒绝没有太阳的胜利!
太阳啊,布达拉!
布达拉啊,太阳!
……”
看哥哥听的蛮认真的,我越发来了兴致想显摆一下,背完这首我在某个无聊的夜晚在某个无聊的书上记住的诗,虽然我并不懂它写了什么,就觉得写的很有气势,我舞着手里的空牛奶盒,一只脚跨在台阶上,样子肯定不雅极了,不过没事,反正只有哥哥看着呢,
“率彼旷野,不避虎鸿。
或有鬼语,魑魅的唏嘘,
但圣路的强弩,引我们为箭羽,
指向太阳的方向:
来,吾道夫先路!九叩大地的胸膛,
我们也要让大地听见我们的心跳:
这无边的苦难,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从来敬畏苦难,但我们不觉得苦难!
啊,布达拉的太阳即将升起!
圣者,祈祷!
逝者,祈祷!
你,祖父的血液在你的身体里流淌,
父亲的血液在你的身体里流淌,
当我们的尸体渐渐取代我们的身体,
你把前方那支圣歌紧紧搂在怀里,
像紧紧搂住祖先的血液一样,
红色的血,白色的骨,
那是永不褪色的身躯呀!
啊,云端的灵魂,一切太阳都在照耀!
啊,布达拉的太阳已经升起!
圣者,祈祷!
逝者,祈祷!
忽,有泪流下。
从云端,雪山流下,
从一切可以流泪的地方流下,
一座座脚印,凭吊无限。
雪域,无限。
啊,我想世间最美的坟墓,便是彩虹之墓。
啊,你们都将入住彩虹之墓,
我将只能低着头高高地仰望,
仰望你们沉睡人间的高度。”
我低头致敬。
“哈,怎么样?有没有被我豪气的诗豪气的声音感染?”我得意的像哥哥扬着下巴。
可是怎么哥哥笑的这么诡秘呢,大热的夏天,我觉得冷。
“噗!村孝军,你妹妹怎么这么逗呢!”
我回头看见一大群人站在我后面,有男生,有女生,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有瘦的,他们脸上都红了,憋笑憋红的。
但有两个人是真红,我和冯锐,本来都已经觉得很丢脸了,看见冯锐我更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冯锐他一个男生红什么脸啊?因为看见我了?他既然敢写那些信,每道理还脸红呀,而且我是女生,要红也该我红。
一路上我都脸红红的,可恶的村孝军!知道人来了,也不给我说,害我丢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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