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时候,林葱走进来,我把头转去一边,不看她。
“村夏,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可是你只对我气呼呼的呀。”
我想了想,转过头去,小声的说,“我看见你和郑海了,”怕她不明白,我又接着说,“早上,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你们…”
林葱脸红了,又很急的样子,“你告诉姗姐了?”
“没有。”我摇摇头。
“别告诉她好吗,我不想让她难过。”
“你知道她会难过,那你还…”我责怪她,“亏姗姐还把你当好朋友,还给我们买礼物,你怎么可以抢她的男朋友。”
“村夏,我没抢姗姐的男朋友,姗姐是喜欢郑海,但郑海不喜欢姗姐呀,而且他们从来没谈过恋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是,可是,那也不行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村夏,你没经历过,所以不懂,爱情是不能让来让去,我和郑海是互相喜欢的,我们并不亏欠谁,我不想让姗姐知道,是因为一个作为朋友的关心,等过段时间,姗姐不喜欢郑海的时候,我会告诉她的,那时候她也会祝福我们的。”
“林葱,你去哪了呀?好多人啊!”姗姐在外面喊。
林葱站起来,走去外面,走了几步又回头,“村夏,别告诉姗姐好吗?”
我点点头。
林葱抿着嘴很文静的笑笑。
我也笑笑。
她还是那么好看。
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呢。
下班的时候,姗姐约我和林葱去逛街,姗姐真的很能聊天,有说不完的话题,和她逛街一点也不无聊,而听了林葱的解释,我也不气她了,所以我们逛的很开心。
姗姐聊到了朗师傅,我才知道为什么朗师傅的脾气时好时坏,变化那么大,他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女儿,从小成绩很好,朗师傅对她寄予了很高的厚望,可是有一天,老师突然找到朗师傅,说他的女儿经常不来上课,而且一不来就是好几天。
朗师傅大怒着动员了家里所有的亲戚去找她女儿,结果在一家酒吧门前发现了,穿的很露骨,朗师傅盛怒之下,冲上去就是两耳光,打完,她女儿还没哭,他一个大男人就在大街上哭了起来。
她让她女儿马上跟他回家,去学校读书。
她女儿死活不回,说她不想读书,觉得没意思,她要学调酒,她喜欢调酒。
朗师傅哪干,非要让他女儿回学校。
她女儿一急,跑去涪江桥上,说再逼我,我就跳下去死了算了。
朗师傅没办法,他也不想逼死自己的女儿,只能每天自己生气。
有时候他女儿突然说想回学校读书了,他就会很高兴,可是她女儿也永远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回学校。
唉!原来朗师傅也挺不容易的啊,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只针对我了,因为我身上有他女儿的影子。
我想到了,我的爸爸,我来这里后,每次和他打电话,他心情也不怎么好,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每天都生着气,脾气变的很差很差。
心里似乎更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