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6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袋里全是欧勇牵我手时的感觉,其实挺好的,可是突然又变成了苏扬的样子,他的手似乎更温暖,也不知道把他手撞疼了没,当时太尴尬了,都忘了看一下。
打住!打住!我是谁的女朋友呀,要专一,要从一而衷,要是古代,我会被浸猪笼吗?
我把自己从脚指甲盖到头发梢狠狠的鄙视和羞了一番,然后略带愧疚的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文看多了,我勒个去,我又穿了,这里的土地上,弥漫了炊饼的味道,我是谁呀?我在哪里呀?
我冲到街上,随便拉着一人,“奶奶,我是谁呀?”
“奶奶!我有那么老吗?”好有杀伤力的声音,耳膜都快给我震破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眼了,姐姐,我是谁呀?”
“神经病吧,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鬼知道呀。”她皱巴巴的老脸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捏着兰花指,扭着大屁股,弱柳拂风般的走了。
我靠,要不是老师说不能乱丢垃圾,我早把你丢清明上河里去了,既然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干嘛计较我的称呼呀。
原来我们的装嫩情节,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呀。
我没趣没趣的不知道哪里去。
“哎呦!武大娘子!你哪里去,让人家好找?”无比风骚无比恶心的语调,我感觉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又是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笑的眉毛眼睛都分不清了。
“哪个武大娘子?”
“哎呦,虽然大郎丑是丑了点,矮是矮了点,没种是没种了点,可他很温柔呀,你就别不承认了。”
“不会是卖炊饼的武大郎吧!”我一身冷汗。
“嘘,你不嫌丢脸呀。”
“你老贵姓?”
“我是王婆呀,你不记得了。”这话说的可真暧昧,我两身冷汗,扭头就走。
王婆在身后扯着嗓子乱吼,我没搭理。
难道我真是水性杨花的女孩,做梦也能穿到我最鄙视的人身上。
我一脸愁容和哀怨,不行,我要离家出走,逃离这叫人唾弃的命运,一路狂奔。
我估计,现在我还没遇见西门庆,没和他苟合,五大郎也没死,我还是清白之人吧。
“贱人,哪里去!”
一高大男人拦着我,手里握着把刀。
吓的我又是一身冷汗,“你你你你,谁呀,我们近日无仇,远日无恨,不要杀我呀。”
“你听好了,老子行不改名,坐不跟姓,武松武二郎是也,你要索命别找错了人。”亮闪闪的刀子挥过来。
凭什么呀,王婆活着,武大郎活着,西门庆也活着,干嘛让我死!
“铃铃铃!”
一个梦又做到了天亮。
我拍拍心口,真是个噩梦,猫娘养的死耗子,这个武松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