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姐我请士!”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别以为几颗糖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我们要吃饭!”
“幸福来敲门了哦,嘻嘻。”
“三姐,快说奸夫是谁?”
“小七!”我们一起瞪着小猴子。
“sorry,sorry,我用词不当,望各位姐姐们海涵。”
“他又没向我表白,只是说愿意以后每天给我买好吃的。”三姐低着头羞羞答答的说。
“你傻呀,人家都这样说了,还不算表白。”
“就是,俗不俗呀你,难道非要酸溜溜的说‘亲爱的,我好爱你’才算表白呀,咦!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就这样,三姐的桃花也开了,男生叫夏栋明,是她初中的同桌,现在是隔壁班的,本来已经没什么联系了,上周在食堂重逢,一种叫缘分的东西被丘比特一箭给射进了他们心里。
果果收到了三封情书,她看都没看就丢进了垃圾桶,我们看着桶里三颗破碎的心抱怨,“哎哎哎!怎么可以这样糟蹋心血。”
“那群白痴折的太复杂了,我拆不开。”
切,明显是撒谎蛮,寝室里的玫瑰百合那么复杂不是她折的是谁折的,我们又不是白痴,难道会相信拆比折困难。
猫哥很有诗人气质的说,“也许有时想恋爱,想让自己不再寂寞,可是那个人却没有,不想随随便便的爱,因为有一种单身叫宁缺勿滥,有一种单身只为等待某人。”
倩姐接着问,“老二,你是不想那个什么缺什么滥?还是在等某人?”
“小猴子纠正,“大姐,是宁缺勿滥。”
“咳咳,大姐知道,大姐纯粹是为了调节气氛。”倩姐不满的瞪了小猴子一眼。
“我既是不想宁缺勿滥,又是为了等待某人。对了,大姐,今天你桌上的巧克力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该向姐妹们汇报一下。”果果不但回答了问题,又转移了话题。
“我,我肚子疼,先去上厕所,你们继续卧谈。”倩姐那个不厚道的家伙,居然临阵脱逃。
大家都准备睡了,我拿出物理书来做题,笨鸟先飞,既然我不够聪明,就只能勤奋一点了。看着这些题,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这些字符、数字、图案像符咒一样,让我昏昏沉沉想睡觉。
后来我真睡着了,我还做了个梦,梦里有条清澈的河,河边有棵很高很粗的桑梓树,树上结着大拇指那般大的果子,乌亮亮的,看的我很嘴馋。可是树太高了,我爬不上去,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望着望着,欧阳沐刃不知道怎么的就在树上了,眨着眼看着我温柔的笑着,我也开心的看着他笑,他摘下一把又一把的桑果丢在水里,我脱了鞋,坐在河里的石头上,一边荡着脚一边捞起果子放进嘴里,好甜,真好吃。
后来欧阳沐刃从树上跳了下来,直接坐在我旁边的石头上,他盯着我看了眼就笑了。我不明所以的低下头,摸摸头发,擦擦脸。他把手放进水里浸湿,然后覆上我的嘴唇,我全身触电般的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责怪的语言却是宠溺的语气,我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后来的后来,我面前欧阳沐刃的脸变的模糊了,我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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