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战术。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偷偷去找杜审彦谈判。
世界如此美妙,我怎可如此暴躁,微笑,微笑,我调整好了嘴角的弧度,又装可爱的眨了两下眼睛,“你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叫我嫂子了?拜托拉,我会对你感激的热泪盈眶、痛哭流涕的。”我双手合拢放在额头,作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名字呀,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不行,我就要叫你嫂子,免得你红杏出墙。”他态度决绝。
“你…”
什么跟什么呀,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无法沟通的家伙,我扭头就走,看来得另想其他方法了。
我去图书馆找了一大堆工具书,什么《孙子兵法》、《三十六计》、《鬼谷子绝学》,唉!奈何,看小说我还行,这种高智商的书完全不符合我的style,一翻开书就想睡觉。看来祖宗的智慧是靠不了了,我只能靠自己。冥思苦想又一周,我制定了第二套方案,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我禀了倩姐,带着众姐妹,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杀向杜审彦,“你,出来!”我对他勾勾手指,吓,他居然没反映,太没面子了。
“喂,杜审彦,你嫂子找你讯话呢。”土豆饼急了,口不择言。
我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三姐呀知道你是帮我,可要三思而后说呀,免得是的其返。
果然,杜审彦屁颠屁颠的就出来了,“嫂子,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吩咐。”
“你,”我对他竖起食指,“以后别再叫我嫂子了,否则对你不客气,我们姐妹可不是好惹的。”我气势汹汹的说。要想胜利,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
“好的,嫂子。”吓,什么人蛮,说了等于白说,孺子不可教也。
“你你你!你再乱叫,我揍你了哦。”我恶狠狠的对他挥舞着拳头,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
“切,我堂堂七尺男儿,怕一个小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忽略我的战斗力。
我听见夏日的晚风,萧索得那么坚劲,苍凉得那么悲壮。不知道是从茫远的赤道来还是北极来,夏天永远那么热,我们永运有那么都小烦恼,只有冰山的的雪才千年不化,交融了一季的险峻和崎岖,传入我耳畔的是一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永不褪色的战歌。我闭上眼,沉醉在消魂的晚风中,沉醉在满天星星的注目下。冥思苦想我的第三套战略方案。
方案未果,我哀声叹气,吵的寝室姐妹陪我半夜不眠。果果二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我耳边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能行吗?”
“肯定能行的,睡吧。”
“必须这样吗?”
“必须这样,快睡吧,困死了。”
“要不再想想其他的方案?”
“想你个头呀想!”
“再说话,自己去雅间说!”
“洗洗睡吧,再不睡就神经衰弱了。”
“是呀,再不睡就又该起床了。”
“好困的啦。”
看来我引起了大家的公愤,睡觉啦,睡觉啦,祝姐妹们春梦了无痕,good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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