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数十尾大鲈鱼,放在看官眼前。那人又掷杯于空中,化成一白鸠,绕广场而飞。接着,角抵者又令随从,取大花盆放筵前,以水盛之,顷刻发出牡丹一株,并放双花。角抵者身边是一侏儒,赤身肥胖,身上只有一红布遮羞。
那侏儒扛着的百尺高竿上,支有五根弓弦,五个女童,身穿赤橙黄绿五色汏过的衣裳,抖着空竹,在高竿表演,有的似翱翔的飞鸟,有的如倒垂的猿猴,有的在竿上造型,有的在竿尖起顶。
最让人大吃一惊的是,走索和戏车车上表演的少年,正从前面的舞台,翻跟斗,落到后面的小台上,最后是身穿怒目突睛、海口紧闭的青色狮衣的两位马戏演员,一人在马上倒立,一在马上舞蹈。
他二人乘马从用锋利的刀剑编扎成的狭门过道,穿驰而过,刀丛剑林之间,让人捏一把汗,口技、驯兽和幻术包罗万象。眼见之景,是朱楼夹河,门前石街人履步,幽巷傍水,屋后河中舟楫行,夕阳的一片余光退出了白墙的最后一块,人却不减。
不知不觉黛雪走到了月老祠,极力压制悲伤,见一虎头牌上,小篆写着: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原来此处正进行,现场写对联的活动,参加的人,争先恐后,黛雪也参加,提笔写道:门迎东西南北福,户纳春夏秋冬财。
芳菲街与鸣珂街一横一纵,浩博呢,暂住鸣珂街,逢上新年,心情不佳,出门闲转,从鸣珂街,穿过一条可容两人并排通过的长巷,拾级过凉风桥,便是芳菲街,百姓们阖家团聚,挂完灯笼,贴过年画,爆竹声声。
舞狮子,耍龙灯,数不胜数,演社火,游花市,比比皆是,酒家高朋满座,举杯换盏,人们成群结队,街上水泄不通。浩博想到与黛雪有过回忆的月老祠看看,见有人分发音似年高的年糕,形似元宝的饺子的踩高跷表演者后,喜气洋洋欢哗的人群,正在举行写楹联活动,突然他一眼看见了黛雪。
浩博以为自己眼花,眨了几下睛,才几乎要跳起来地发现的确是黛雪,分毫不差,浩博便走了过去,黛雪参加完活动,准备离去,转身见到浩博,她木讷地,不相信地看着浩博,一时不知所措。
黛雪移步想走,浩博一把拉住她,问道:“怎么想到来庄州?”
黛雪也不看浩博,只道:“天下柔者莫过于水,而能攻坚者,又莫甚于水,正是水,造就了万里河山中,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