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了。还能等到我醒吗?不管如何,感谢公子,救吾一命,凡是在吾能力范围内,不违反规定的忙,我必帮你。”
“我不要你帮,但是,请你告诉我,你为何从事这行。”男子道。
黛雪道:“这也是个秘密。”
那男子道:“兵不练,百不当一;练可用,一可当百。我便不问你了,只是你武功甚佳,不知,可愿意跟我一伙?”
黛雪道:“狼找羊,没好事,我若不从呢?”
男子道:“如今你命在我手中,还是,想长远些吧。”
黛雪道:“我的组织如皮,我若皮上之毛,若是我出卖组织,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要杀要剐,随意吧!”
夜空中闪的星,像藏蓝布子上镶的钻。
“看在我救你一次的份上,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世吗?”男子道。黛雪将身世说与他,那男子问道:“任翰布下的局,似一层坚冰,看似坚固,其实只是假象,踏上去,便会落水。他可不像井底之蛙,所见不大,
萤烛之光,所照不远的那群鼠目寸光之辈,那么好对付的紧。不过原来你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难怪……”
“难怪什么?”黛雪反问男子道。
男子说:“没什么,北宋迁都之后,再无收复之心,时人当时就有评论,论起风光环境,杭州美于开封千百倍都不止,搁谁,谁愿意回去呀。那你,还爱那个被你抛下的男孩吗?还是,如北宋君臣一样,乐不思蜀呢?”
黛雪道:“你读过唐婉的词吗?”
男子顿了一下,道:“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倚斜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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