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抹了抹布满红血丝的黯淡眼睛道:“没什么。”
黛雪关切道:“苏娘娘,您跟了我这么久,主仆一场,有什么困难,不妨说与我听,我可以帮到你,必不推辞。”
苏娘姨道:“想起了些往事,我家儿子,因工作事故,与我生死相隔,给我和老伴留下了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老伴以前在工地干活,后来年纪大了,工地都不要,只有卖些菜,挣点微薄收入,他身有残疾,一年四季皆要花钱,
可是钱根本不够用,就好比公鸡努力跑,再跑,还不就那么回事,跑得再快,也飞不上天。后来,我被乘骝楼招来,做梳头娘姨,才够勉强养活一家老小,老板真想,你是一台永动机,转个不停,创造利润,人,其实在他们眼中都是商品,
孙子见人去高档馆子,也想去,可高档馆子呢,最恶心了,促销还打广告道,只要四十钿,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好像家里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本来廉价的食材,到他们手上,都翻了多少倍了,现在孙子大了,
我就头疼,他相信什么海枯石烂的假话,不过,一贯如此,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孙子还说我们瞻前顾后,反正我们二老都已经破罐破摔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假如有一日,我真有能力了,我真希望,满足自己的愿望,能买件高档新衣服。”
黛雪将手中巾绢,拭去苏娘姨的眼泪,道:“在失望多次以后,当心寒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看开了,权当闲行脚。原来,您还有这么多的过去,我听得都心疼。”
醉儿见她们还不休息,道:“小姐怎么还不休息呀?”
黛雪道:“苏娘姨讲了家事,我觉得伤心,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黛雪对醉儿道:“醉儿,说来真是惭愧,你们陪我出生入死,我从来没关心过你们,你来乘骝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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