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全非,抛家舍业,前后判若两人的,我见得多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即便古时那些个倾国尤物,美人坯子,都不及它的万分之一。在金钱面前,黯然失色,若是换了你们,来坐我的位置,你们就能做好吗?”
他又道:“任翰,你这老禽兽,你就烂在权利里吧,发霉发臭,看看,权利会不会给你送葬,时候到了,人家陪葬的都是金银珠宝,你呢,没了权力,什么,好让你下地狱继续沉迷。”
孔威又转头对皇帝道:“贪官就像菜价问题,菜贵伤民,菜贱伤农,如此头疼的问题,若能解决,几百年前便解决了,只要你当皇帝一天,你就继续难受吧。”说罢,他阴笑着,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原来,他早已服下毒药。跹依亲眼见孔威已亡,心中大快,终于,完成了复仇,可以告慰亲人了。皇上判孙烟亦是死刑,宁王准备向皇上求情,孙烟却不以为然。
最后一次孙烟与宁王见面道:“看样子,孔威已伏法,我也没机会活下去了。皇上痛恨孔威,任翰专权那么久,我手插鱼篮,避不得腥,只是李彬,我从未求过你,曹娘姨,她只是被吐蕃雇来照顾我的,放过她吧,但愿你保她娘亲,家人平安,你我虽无感情,但也夫妻一场,这是我最后的愿望。还有,我知你定会帮皇上除掉任翰,待任翰倒台那日,烦请你祭拜时,告诉我,拜托了。”
宁王问她,为何痛恨任翰,她却不语。
宁王走后,只见她投白绫,拴于屋梁之上,自己也瞬时将头搭在绳上,一使劲,便勒紧了脖颈,第二日狱卒来报,孙烟自尽,狱卒虽奔进,将她救下,但晚了,孙烟早已没了气息。
任晴绮在郊外,听说这里发生的一切,觉得可以咸鱼翻身了,她道:“该死,我怎么就没注意那信戳呢,不过还好,没发现,否则现在死的就是我了,吴黛雪,那个挨千刀的,王爷怎么对她了吗?”
薛娘姨道:“线人说,王爷只是问她,怎么解释这封信,她面不改色道,定是有人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