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呐!”
黛雪道:“最早出现不足为奇,以后一直能保持领先才是王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任翰他们是新箍马桶三日香,岂不知出头椽子先烂,时候到了,也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到了庄州,王爷吩咐仆人去打听市面上的木材价格,与化妆品一类一分价钱一分货不同,这木材价格,半年涨一次。
都是无良商人,敢做不敢当,百姓们觉得他们怎么那么虚伪呢,他们眼睛似坚果钳子一般犀利,仿佛秋日里的干草,他们也能榨出些油水来。
到了目的地,一行人便化妆成商人模样,至集市,仆人问道:“久仰,这木材卖给我们可以吗?”
卖木材的人道:“你得去见我们头儿,他是统领,他负责拍板。”
探访才知道那统领是庄州第一富商,若以一缣系南山一树,南山树尽,他缣还未穷。
统领两眼微微上吊,眉毛像野草丛似的乱,皮肤黝黑,一看年轻时便是饱受辛苦。身材像个葫芦,肚腩像个孕妇一般。
统领见商人带来新人,便问他们自己手上拿的是什么木材,一仆人答:“榕树。”
统领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北亚热带哪来的榕树,连基本常识都没有,木材委托给你们销售,怎么能指望你们把木材卖出高价钱!”
统领说完,便将一班人晾在室里,王爷道:“这可真是野花不种年年有,烦恼无根日日生。看样子我们必须要有些知识才行。”
于是他带着跟班们,在匠人处被出租者讨价还价,花重金租了一空房住了下来。
可是自学起来一点也不容易,直道该死。匠人道:“牛奶不管加多少水还是白的,只有尝了才知道。”
连醉儿都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我们并非船到江心补漏迟。”
于是他们每日到匠人们工作处,随他们一起工作,潜心学习观察,可谓吃了不少苦。
黛雪跟着学了几天,她发现自己竟懂了。王爷则是发现超大段的文字,每一句都有错别字,读着,读着,经常出现语法错误,看得人不但累,还觉得超受折磨。
秋意无法忍受几日做梦都在回忆木材知识,很庆幸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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