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女客见面,男人喜欢女人这种事,数也数不清,如有人所说,不就像患了流行感冒一样,感冒总是会好的,很快又有新人填上。会继续前面妻妾一去不再来的青春,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正年轻着。”
她后面一铺床的仆人道:“曾经长江屏障能挡住草原铁骑,如今凭借强风,沙尘暴都能跨过长江来,这几天都重度污染,看来没什么事不可能。”
突然有人喊总管来了,四下便凑然安静下来,其实大家不用看人,就知道他来了,因为他的特点就是每次把钥匙抖得忒响,就好像那些鸣锣开道的。
窗边的听见,便高呼一声,大家也鸦雀无声。
他进来浏览一下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好像进了鹦鹉林,乌鸦洞,叽叽喳喳似麻雀晨话,吵死了,谁再吵一晚上不许睡,出去干活!”
大妃呢,归来和父亲谈话,道:“最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就是那些超正直的官员,死板又保守,好事往往都被他们搅黄了。”
任翰道:“他们怕是等着看我和孔威鹬蚌相争,他们好渔翁得利,我自然不能完全吃孔威的亏,但也不会傻到为他人作嫁衣。上回的生意是没办法让给了孔威,
但这回有一单木材大生意,必要胜孔威,被我们拿下,这样就有一大笔资金,有了资金,我在朝中的的地位,就会更加牢固。”
孔威亦在谈任翰,他道:“刮金佛面,夺泥燕口,削铁针头,鹌鹑膆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油脂,任翰就是这种人,他定会下手接下来这笔木材生意的这批木材。
他对贴身仆从小汤道:“派些武功高强的杀手,在野外杀他个片甲不留。”
小汤道:“我想他定会明白,不是所有地方都值得体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