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何日才能成功。
继而,她思来想去,虽不愿,但这是唯一获得力量支持的方法了,路只这一条。她欲等浩博再来时问问他今天的事。
但她想自己这样的人,反正与浩博在一起也会连累浩博,便不愿追究真相,打算与他告别。
想到浩博必然见她要一同前去置身险境。行至冯邸门前未敢上前,却看见谢如梦拉着浩博,她见浩博勉强的微笑,便明白了一二。
倾城安慰自己道:“谢如梦来打自己,说明那么在乎浩博,他会忘记我,过得快乐。”
可是她明显感觉到心中的嫉妒与伤心,便写了一张字条:前人道: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却爬满了虱子,忘了我吧!
倾城走回去将字条交予唐好婆,让她待浩博来找她时交予浩博,第二日便出发了。
冬日雨初霁,树如沐浴过一般,已褪去嫩,换上了黛色的毳衣,山茶不知何时已无声息开了,像个姗姗来迟的惺忪美人,颇有大家闺秀的霸气风范,不似风中瑟瑟发抖的天南星,挤在一角唯唯诺诺。
她与昨日来家中找她的那男子碰头后,上了船,倾城欲多问一些问题。
陌生男子理也不理她,只道:“只要你乖乖替我们办事,我们自然会帮你的忙。”
倾城到京都后,路过自家门前,只见断井颓垣,烧焦地一块,男子待她伤怀后,走至一处交予一媪。
那妇人道:“我是柳忆,从今往后,你便住在乘骝楼,这是我们在京都的基地,你进这门,出这门都有仆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你休想有不利于我们的任何行动,我便是主管京都细作的总管。”
来到乘骝楼,倾城见参差不齐,错落如塔一般的水杉,仿佛精心安排的画,翡翠一样碧绿的小河,偶尔几丛竹掩映下金黄的菜花,还有百无聊赖的狗,昏昏欲睡的猫,乘骝楼表面是官场皮肉交易处,实是要套得官员口中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