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父亲一次大吵后,她拎上包气冲冲地便走了.
想想父亲骂自己,心里越来越难受,眼睛一酸哭的哽咽,哭过觉得有些累了,决定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家。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远行,在街上拦下一辆牛车直奔码头。现在正是黄昏,人们工作收尾的时候,太阳已落下,天未黑,尚有余光好像身处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中。
她突然间想起远走需要钱,打开包,庆幸钱带够,她与父亲前几次吵架后便将钱放入包中,做好离家出走的准备。
倾城已忘了数目,数数有两千钞票,到了码头,她却又犹豫了,万一钱在外用光怎么办,但是她不想再见到晚娘了,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到仔码头,人不算多,见了几个船运商帮的招牌,倾城又不知何处买票,便走到入口处的咨询台,客服道去柜台即可,她便挑了一家。
柜台伙计问她要去哪,她也不知道,便道随便吧,最便宜,又离我们这有段距离的地方。
伙计道那便是号称水上桃源,四面环水的海州了,她道那就到海州,两个时辰后倾城登船,一下支出了一千二钞票,她身上只剩下九百了。
一般人初次离开家乡总有不舍,她却没有。只觉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第一次坐航船,她好奇地想看窗外的风景,感受船行的感觉,可是窗外一片漆黑,父亲呢,她每次离家出走都会回去,哪想到她这回动真格的了。
所以这次全然没把她当回事儿,以为她出去玩了,几个时辰后便会回去。
航船上提供的晚餐是糖醋小排,她一嚼便发现全是骨头,没什么肉,她心里嘀咕,糖醋方法最能掩盖食物的本真,浓油赤酱的外表下往往华而不实。
心中骂起父亲继母,泼妇懒汉。这时一人撞了她,连道不好意思。
倾城哪知道这人是扒手,盗走了她身上的眼钱袋,待她见船上有人兜售工艺品,想买一个时,摸摸腰间,才发现钱袋不翼而飞。
四处找寻,盯遍每一寸地面,回忆每个之前细节也无头绪,不禁叫苦不迭。
之前那一丝终于离家的自由感经过这段时间,这次遭遇,她不觉开始想家,可又想到鸮鸣鼠暴的继母的苛刻,刁难,还有晚娘几个孩子的狼顾鸱张,陆梁放肆,总趁父亲不在家欺负她,开始是动手动脚骚扰,后来变成拳脚相加的殴打。仿佛没有尽头的别扭生活,只觉得幸福有时就像海市蜃楼,看着近在眼前,实际遥遥无期。
回过神来,已到吃饭时间,倾城便到甲板上,见少年摆了个邀请她坐的手势,少年也未细问她的身世,只问她要去哪里,哪里人。
倾城之前竟未想过这个问题,便反问:“恩人去向何地?”
少年道:“海州经商做生意。”
倾城道:“是甚生意?”
少年答:“是珍珠生意.”
倾城只粗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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