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有时候的确是女人最好的武器,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只看那精致白皙的面庞上挂着楚楚可怜的泪水,就像一枝不堪风雨的白荷,在酷风急雨中柔弱不堪,惹人怜悯。
但对于安菲的泪水,骆辰却嗤之一笑,放松身体后背倚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安菲流泪。
想用眼泪打动他?!还以为他是十年前的毛头小子么?!
“道歉什么的就算了。她犯了错,我也已经惩罚了她。大家已经两清了。”
听到骆辰这样说,安菲顿时直了直腰,望向骆辰的完美脸庞开始泛光:只要骆辰肯原谅自己,那她想要的一切还不是手到擒来;本来还以为骆辰不会轻易原谅她,没想到最后这么简单。
“哈哈哈!我就说你肯定会原谅菲儿的!”骆爷爷得了骆辰的话,顿时喜笑颜开,一张老脸快笑成了菊花,“菲儿啊,快起来,你骆辰哥……呃,好孩子快别哭了。”
本来那句“骆辰哥哥”已经出口了,看到骆辰的臭脸,骆爷爷还是生生咽回去了一半。这个大孙子,拆自家人的台最是不留情面,他老人家的话啊是根本就不值钱。
今天能够得到骆辰的原谅,对安菲来说已经是个天大的惊喜,这时听到骆爷爷的安慰,立马绽开笑颜,像一枝雨后新荷亭亭玉立,无限娇羞地依偎在骆爷爷身边,心满意足。
骆辰顿了顿,瞥了一眼安菲,又转回到骆爷爷身上:“咳!两清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她了!我需要的是她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这样说,爷爷应该明白了吧?”
再次被呛声的骆爷爷胡子都翘了起来,他老人家想当个和事佬怎么就那么难,偏偏他家孙子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这不是在怪他自作主张把安菲带回骆家么!
“妈妈和爸爸这几天就要回来了。”
骆辰站起身来,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也不管一头雾水的骆爷爷和安菲,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只是快走到门口时又飘回一句,“其实我不介意自己动手。”
赤果果地威胁!果断而无情!
这才是骆辰!什么平静,什么宽容,一切都是伪装!或者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骆辰的话让安菲瞬间脸色煞白!
而终于反应过来的骆爷爷这次再也没控制住,一边咆哮,一边手里的拐杖已经飞向了门口。只是骆辰早就走的没影儿了,可怜的拐杖哐当一声与门框亲密接触了一次。
“臭小子!你这是要造反!!!”
骆爷爷的咆哮声隔着中厅一直传到院子里,惊起来一群已经栖息的白鸽,甚至是那几支刚刚还在搔首弄姿的花朵也突然失了风韵,瑟瑟发抖起来。
造反?
骆辰摸了摸下巴,对爷爷的话感到好笑,十年前他不就已经反过了么?现在还说这些陈词滥调有用么。爷爷还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错了,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要在言语上站在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