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宝心里难受,表面上却人不动声色,亦步亦趋地守在盛盛旁边。
看到盛盛又上了王一鹏的当,凌凌正想上前劝解,却被身边的骆辰抓住了胳膊:“随他们去吧,你不感觉他们俩很像欢喜冤家么?”
的确,这样的盛盛她也很少见,只是这样的纠缠对谁好谁坏?她只是不忍看盛盛为难,感情的事,她作为朋友也只能在她受伤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们去那边坐坐。”骆辰看着满脸不放心的凌凌,顿感无力。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女人怎么老是操心别人。
骆辰招来服务生,自作主张地帮凌凌点了杯果汁。凌凌顿时倍感丢脸,貌似来酒吧喝果汁也太丢人了吧,好歹她也成年很多年了,况且第一次来酒吧,不是该好好体验一把么。
“你不能喝酒。”骆辰在凌凌出声反对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凌凌心中打了个激灵,这事连她自己都忘了。哮喘这种病是不能沾烟酒的,甚至是身边的人也不能抽烟,只是凌凌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健康的自己而已。
“咳,女孩子喝酒不好。再说,你明天不用上班么?”骆辰被凌凌一句话噎住了,故作镇定抬手握拳捂嘴清咳。
“是哦。”凌凌无力地应和,作为一个病人要有病人的觉悟,凌凌你已经不是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人了。你有了不完整的部分,也许以后还会因此有更多的不完整。凌凌不敢再想,因为以后也许会突然死亡。这一切,被她刻意遗忘深埋的一切,此刻在酒吧迷离昏暗的灯光下复活了。像一只邪恶的手,死死扼住了凌凌的希望。
骆辰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小女人。应该是挑起了她的伤心事了吧。那夜寂静的医院走廊还依然在回荡着她的绝望和不服。一个外表强大,内心却不安的女孩,她才刚刚离开大学就遭遇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事事要强不愿服软的女孩,疾病和脆弱可能会摧毁她的一切。
骆辰没有注意自己心中的不忍和心疼,自从自己救了她,似乎就变得心软了很多。此刻看她伤心,更想把她收进怀里,给她安慰和依靠。骆辰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对奶奶的怀念和遗憾,当时奶奶哮喘发病时如果自己在身边,如果药就在奶奶身边,现在也许他还可以躺在奶奶身边耍赖。
“哎!”骆辰对神游的凌凌招手,唤回某人忧伤沮丧不可自拔的小脸:“来,你的果汁。”
“谢谢。”凌凌收回神思,对骆辰勉强扯出一丝笑。
骆辰看到她勉强的笑颜,岔开话:“听说你和欧阳盛盛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你们的大学在哪上的?不在本市么?”
“嗯,我们的学校在b市,你可能没听说过。呵呵,我们学校的排名不是很高。”其实是排名很低,凌凌暗自诽腹,却又不愿太贬低自己的母校。凌凌是那种“我的都是好的,别人的我管不着”的人。
“呵呵,我已经毕业好多年了,大学的事也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们大学的趣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