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加快,显见,是真动了火气了。
“那包袱里是什么东西?”弘隽的声音不觉得也开始加大,隐忍不住的失态比唐晓好不了多少。
唐晓闻言,下意识的又把包袱掖了掖,恐怕弘隽得知里面的东西。刚刚生气的脸孔也突然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嫣红。声音也不尖锐了,变得有些羞怯的柔软:“你管的真宽……我干嘛要告诉你里面是什么。”
越是欲盖弥彰,就越显得有鬼。而且从唐晓表情里,弘隽也更加肯定,这包袱里肯定有鬼。更或是……男女之情的信物!
一瞬间,有把那包袱撕碎的冲动。可是那样,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关系是不是又要回到冰点?
两人之间需要信任。但是唐晓又是说什么是什么,言出必行的态度。在册封兰妃的事上,给她气的不轻,难不保,她就为了气自己真的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因为,她的魅力,男人的确是一点招架都没有。
怎么办?到底是忍还是不忍?
弘隽袖笼里的手紧紧攥住,攥了半天,暗暗呼出一口气。算了,再任她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包袱是你的,我不管你的东西。今天出去一天很累了,困了就睡吧。”弘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润,体贴的给唐晓盖上被子,忍着火气还要轻声细语轻声的说一句。
随后又觉得自己很委屈。凭什么啊,明明错全在这女人,偏偏低声下气的是自己。于是便低头,唇伺机在她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算作她给自己的补偿。
唐晓摸着脑门的轻触余温,大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就这么过去了?不像弘隽斤斤计较的性格啊。不过他最好就这么过去,否则自己可憋了一肚子火呢。
“恩恩,我要睡了。你去忙去吧。”唐晓忙不迭的下逐客令。
弘隽又紧了紧手,微笑:“好,御书房还有事,我晚一点再过来陪你。”
“不用不用,宫里这么大,御书房离这儿还这么远。你跑来跑去实在是太辛苦了。那啥,千万别来了哦。”唐晓摇着手,是死了心的的不让弘隽来。
弘隽深呼一口气,暗暗咬了牙:“好,我不过来了。那你好好睡。”说完,绷紧的身体终于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唐晓翻了一个白眼,我的老天,终于走了。
可是在弘隽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顶重要的事,于是急忙问一句:“哎,北冥雪是不是要来大梁了啊?”
弘隽能感觉出唐晓问这句话时候的殷殷期待和藏不住的兴奋,正搭在门闩上的手一瞬间青筋迸出,猛的开门,什么也没说的大步出去,接着又狠狠把门关上。
‘膨’的好大一声响,吓得唐晓一个惊颤。
“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唐晓对着门很瞪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人家在关心他的解药,他却给自己撂脸子,王八蛋!
被弘隽这么一折腾,本来酒意,困意,都统统暂且告一段落了。
于是唐晓下地呼呼一连吹灭了十几个蜡烛,就留下床头一个照明。然后特别虔诚的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几个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的东西。
巴掌大的药贴上,撕开,一分为二,有灰褐色的黏黏药膏子。看着恶心,闻着却是馨香的很。据银翘说,这是他娘给她准备的第二个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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