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但是记住,惠胜殿后堂的每一个摆设都不要动。”弘隽特别郑重的加了后面一条。
陈公公恭敬的应了,但心里却是泛着狐疑。那惠胜殿的后宫曾是皇上的母亲,肖元皇后心情不佳陪儿子小住的地方。这么多年,不管是先皇在位,还是如今皇上坐朝,二十年来,除去弘在位八年的无人问津,其余的时候,可都是日日有人打扫,但从没有人住过。现在,皇上为何突然让唐晓去住?
两个女人,兰妃住乾宁宫是无上的荣宠。唐晓住肖元皇后的旧居,更是破天荒的恩泽。
一个皇上,一手托着一个女人。还要维持着平衡,不容易啊。
“对了,宣廉亲王来,朕有事和廉亲王说。”弘隽在陈公公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吩咐一句。
“是,奴才这就去办。”陈公公躬身退出御书房。弘隽继续批阅奏折。
天近晌午,廉亲王一身颓态,慢慢晃进御书房。
弘隽皱眉看着满身酒气的廉亲王,一丝不悦爬上眉角。
“皇叔,你这是何故?”弘隽不知不觉清冷了声音。
廉亲王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曾经睿智的眸光,现在也变得有些暗淡浑浊。
“臣子这是为何?臣子是寒心。”廉亲王咚咚捶着胸口,声音有些干哑的说道:“想老臣为了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每次皇上出巡,都是老臣不眠不休的代为管理朝政。可是……可是……皇上曾答应老臣的事,为何言而无信。”
弘隽一听廉亲王的声声指责,宁静致远的眸子猛的发暗发寒,用力一拍桌面怒喝:“放肆!你一个做臣子的居然敢指责朕!”
“皇上出尔反尔,老臣难道还不能抱怨几句?皇上您说过的,老臣看上的女人,都可以给朕,为什么……为什么……却把老臣唯一喜欢的兰儿不经老臣同意,就封了兰妃……”
廉亲王见皇上发火,也丝毫不退让,反而莽撞的以下犯上去指责皇上。
“大胆,邱淑兰是秀女,是朕选进宫的女人。古来有之,臣不和君争女人,长辈不和晚辈争抢女人。可是皇上一把年纪,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么?”弘隽看皇叔一把年纪演戏演的那么投入,又感觉出门外一侍卫的眼色暗凝,自己也只好绷起面容,装的十足的气恼。
“朕说过,要赐给皇叔一个女人,但绝对不是宫里的秀女,更不是朕一见钟情的兰妃。所以,廉亲王还是速速离去,不要惹朕。”
“不,皇上,臣和兰儿真的是两厢情愿。而且……而且……在皇上私访民间没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私定终生了。所以,求皇上成全……”廉亲王装作借着酒气,大胆的说出和邱淑兰已经苟且的事。
弘隽终于坐不住,一脚踢翻桌案旁的一个八角香炉,怒目而视:“廉亲王,你闭嘴!朕不在宫中,你和兰妃做下的丑事,朕为了面子,本不想计较。可你居然还有脸自己提!朕念你以前对朕忠心耿耿的份上,这一次,就暂且饶你一命。但是朝物上的事,交代一下,提前告老回家吧。若是再敢提和兰妃的事,或是朕听见外面什么风言风语,即使是皇叔你,也定斩不留!”
弘隽发狠的说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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