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
晌午十分,唐晓正在整理这几天研磨的三十几种药材,归纳到一起。肖寒突然进屋,面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板着一张脸?”唐晓把药归集到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里,抬头问肖寒。
“贵妃来了。”肖寒的声音有些低冷。
贵妃?唐晓一时间有些没转过弯来。又看了看肖寒的脸色,才猛然想起昨晚小俊俊说过的女人,雪娆,也就是自己曾经救下的女人,香火。
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既然来了,我们就去看看,毕竟是老朋友,怎么好躲着不见。”唐晓冷笑一声,起身弹掉身上的药渣,扯扯素色的烟罗衫,扶扶空无一物的鬓发,优雅的往门外走去。
肖寒见着唐晓的气势,放下心来。死都不怕的女人,如今不过是看见情敌,又有什么可怕的。他相信他欣赏的唐晓心里强大的可以去面对一切的事情。
宅子里的人面对着这个故人,和故人带来的三马车的礼物,应该是热情的。可是上到唐晓,下到莺儿,就没有一个人热情的起来。谁都知道,也都先入为主且坚定不移的认为,弘隽是唐晓的。所以,唐晓以外和弘隽有关系的女人,不管是谁,都是敌人。
院子里两方人,目光交接,好像敌人的对峙。
“贵妃娘娘,需要民女给您行礼么?”唐晓素衣素颜,对着盛装而来的雪娆,优雅浅笑,但气势却丝毫不输给馒头朱钗的雪娆。
雪娆精致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唐晓浅笑眸中深处的清冷,黑葡萄一样的眸中渐渐溢满水汽,忽的,她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毫无预警的一跪:“香火给姐姐请罪……”
她这一句话,惊愣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这是在唱哪出。
“别,这句姐姐,我受不起。再说,你又何罪之有?”唐晓背光而战,金色的阳光在她后背散开,好像雀开最美丽的屏。偏偏声音又清淡之极,眉眼之间也是淡漠的没有一丝恬静之外的表情,更没有伸手去扶起面前之人的想法和举动。
是她自己要下跪的,自己没有义务让她起来。
“姐姐,香火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姐姐也爱着皇上。当年,当年姐姐和肖寒形影不离,肖寒又对姐姐照顾有加,香火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直到昨日,姐姐的儿子入宫封为俊王,香火才恍然明白,原来皇上真正喜欢的是姐姐。姐姐,对不起,是香火不知情抢了姐姐心爱的男人。当年若知道,皇兄就是怎么逼婚,香火都不该妥协过来和亲的。”
雪娆哀痛悔恨,痛不欲生的请罪,哽咽的几度上不来气,却一字不停顿的把这件事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她自己摘得干净不说,还在一众宫女内侍面前,说出了当年肖寒和自己的关系。
若是没有昨日小俊俊的凑巧一瞥,她今日看见这样的雪娆,一定会忍不住上前抱住,姐妹俩痛哭一场吧。可是,很抱歉。对自己孩子都能下去狠手的人,对救命恩人又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农夫和蛇的故事而已。
“好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你现在过得不错,我也过得很好,这就好了。”唐晓仿佛看透一切的说着,转身想走。如果她是来忏悔的,她听过了。如果她是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