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见唐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三年,自己已经觉得是几辈子那么长。十八年,皇叔是则呢么度过的?
皇叔面对邱淑兰的纠结,弘隽能体谅。毕竟邱淑兰是秀女的身份,现在还是自己的女人。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能在一起。
皇叔现在是怎样的痛苦,弘隽也知道。上一辈是亲如手足的哥哥,这一辈是视若儿子的弘隽。偏偏他喜欢的女人都和他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弘隽听了皇叔和他母后的故事后,虽然也是极为震撼。但皇叔对他有如同再造之恩,更如同父亲一般。母亲一般的人和皇叔在一起很合适。即使他以后称呼邱淑兰一声皇婶子,都是心甘情愿,也是应该。本想邱淑兰伤好之后,立即就给皇叔主持婚礼的。可是皇叔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皇上,贵妃揪出邱淑兰和臣的事,虽然是借着博取皇上的重视。但是也无异于在分化我们君臣之间的信任和感情。若是平时江山稳固,固然没什么。可是现在,弘未死,皇上私访遇袭这个敏感的阶段,贵妃做出这件事。臣以为太过巧合。”廉亲王舍弃和邱淑兰的马上在一起的机会,顾全大局的说着。
廉亲王的话提醒了弘隽,也打消了他立刻成全皇叔和邱淑兰的想法。廉亲王给弘隽出了一个引蛇出洞的主意。注意是好主意,可是弘隽有些不想这么做。因为他和唐晓好不容易刚有一点点和好的机会,不想又这样被误会生生阻断。
陈公公传来小俊俊已经安全回家的消息,弘隽心下稍安。可是在乾宁宫一坐就是一晚到天明,还在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按照皇叔说的顾全大局的方法。
第二天,唐晓早早醒来。因为惦记着配药的事,平时那么嗜睡的她也睡不着了。
简单的洗漱完毕,顾不上吃早饭就打开窗户,伴着清晨的鸟叫虫鸣,继续枯燥乏味的配药。
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头探脑溜着墙根。小脚每一次下落都用小小脚尖轻轻的点着青石板的地面,恐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好像扒门盗窗的小贼。尽管小俊俊已经十分小心翼翼,可是那招牌的绿色在黄墙根一闪而过,还是特别的扎眼。
唐晓抬眸看了一眼,扶额。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一大早就这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坏事。虽然对他的人品是放心的,但这小子自从出了山谷,好像他的秘密就多了很多。虽然还和自己嬉皮笑脸,但明显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就好像昨天弘隽前脚走,他后脚立刻跟上。黑天了才回来,还带着不少的值钱玩意儿。
不行,还是得跟过去看看。不然心里老是惦记着兔崽子,再给他爹配错了药,就得不偿失了。
轻轻开开门,顺着小俊俊的方向跟过去,是一间小小的杂物室。唐晓皱眉,这间杂物室也没有什么东西,小兔崽子来这儿干什么?
正狐疑着,一个小脑袋嗖的的弹出门左右看看,似乎在侦察敌情。唐晓想躲,又想到儿子虽小,可是功力不小。而自己现在就是个连普通人都赶不上的半废之人,躲起来的速度必然也是笨拙。于是,唐晓装着散步到这儿,然后很惊讶的瞪了小俊俊一眼:“熊孩子,昨天的肚子拉的可是顺畅?”
“啊?嘿嘿……妈咪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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