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张怜惜的捋顺唐晓的每一根头发。
唐晓茫然了神色。她承认,当初那么痛苦都坚持活下来。一是因为孩子,二就是她还想在见到他,还想嗅到木棉花一样的香味。可是现在这么久过去了,他身边有小师妹,肯定也有三宫六院。自己一个病秧子,走路都走不动,又怎么去见他。
“我知道你出去怕什么。好吧,我不带你们去见他。只是你看着小俊俊整日纠结是用胡萝卜钓鱼还是用土豆钓鱼觉得好受?他总要长大,总要经历外面的世界。现在不出去历练,以后会吃大亏的。”
肖寒苦口婆心的劝唐晓。殊不知,他下这个决定有多么的难。其实,这三个人中,最不希望出去的就是他,只是他不能自私。三年的时间,他已经知道,她不属于他。
山谷里的最后一个夜晚,草屋里的三个人都睡不着。肖寒在院子里的梨树下坐了一晚,不舍得三年里在这儿的一点一滴。
小俊俊兴奋的睡不着,在床上左一个跟头,又一个跟头的,遐想着外面的世界。
唐晓拿出已经泛黄的荷包。里面的东西依然都在。一个血玉扳指,一个白玉扳指、一张银票,一首情诗。那是自己当年最珍重的东西,即使被软禁,被和亲,她都牢牢的揣在怀里。
牡丹楼早已经不去想,成了一个历史。一张银翘,证明自己也是个有钱人。白玉扳指和情诗……自己还放不下你的同时,你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和一起坐牢,一起杀敌么?
从来没有一次,觉得夜这么短,又这么长。尽管排斥,心里也禁不住隐隐盼着能知道他的一点消息时。
以前以为肖寒会把她留在这里一辈子。
其实一辈子,她也是甘愿的。时过境迁,她褪去浮躁,骄傲,粗蛮,学会了真正的安静。会安静欣赏一树梨花从灼灼繁茂到一树梨子。从苦涩果实到酸甜入口。
不管你是怕还是盼,黑夜都如期隐去,一轮红日慢慢爬上山谷。
三人在草屋吃了最后一顿早饭,然后一起往山谷边缘走去。
“爸爸,你脸上为什么带着面具?”小俊俊背着小包袱,里面装着两件衣服,还有最爱吃的胡萝卜。
“爸爸的脸上太难看,怕出去吓坏外面的人。”肖寒不着痕迹的摸摸左脸上的黑色面具,轻声说道。
“外面的人很胆小么?我和妈咪都不怕的。”小俊俊天真的问道。
“你和妈咪不怕,是因为你们很善良。外面的人没有你和你妈咪那么善良。”肖寒说着,转头看着一言不发,面色凝重的唐晓。轻叹口气,伸出袖子将她鼻翼上的薄汗擦掉。
“上次出去,听说韩庄院现在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已经成为江湖第一大帮派。我们此次出去,去看看老朋友可好?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就去黄柳镇住一阵子,或许要是还不习惯就去……”
“就去韩庄院吧。”唐晓扬起一抹笑脸。
她知道肖寒是为自己好,自己不能总是自私别扭的让他为难。
“对了,等我们从韩庄院出来,就去看看喜宝吧。不知道她嫁人了么,还是……”唐晓说着偷眼看下肖寒。
肖寒僵了一下,转头,暖了眼神:“好,去看看喜宝。只是不知道我现在变成这样,她是不是嫌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