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看着离九月二十九越来越近,韩枫自从那一次来过之后却再也没有来过。
唐晓忍不住,问了银翘。
银翘支支吾吾的说韩枫被派了任务。
唐晓觉得银翘不似以前那么竹筒倒豆子说话干脆,问是不是和黑虎闹别扭了,银翘也不说。但是走路的时候,发现腿有些不利索。虽然只是很轻微的,甚至可以说是看不出来。但是唐晓只是中了软骨散,身上的功夫并不是没有。眼神好使,耳朵也好使。
银翘伺候唐晓吃完饭,唐晓说要出去透透气。银翘急忙拿来滚着狐皮的披风给唐晓披上,然后扶着唐晓出去坐在院中的一颗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下。
门外一闪,有黑影过。
银翘看见:“姐姐,你在这儿坐着,不要乱跑啊,我去看看爹爹。好几天没看爹爹了。”
“嗯,你去吧。”唐晓点头应着,却在银翘出门左转的时候,跟过去。那黑影根本不是银白青。虽然已经走的很努力了,可是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用了一会儿时间。
门外不远传来刻意压低声音的对话。
“你是要打仗去了么?”银翘的声音有些不舍。
“嗯。”黑虎的声音。
唐晓笑笑,原来是小两口不舍分别,说心里话呢。自己现在天天在屋里呆的都神经兮兮了,转身欲走。
“……腿好了么?”黑虎僵硬的问。
“好了。”银翘羞怯的回答。
“给你药膏子,勤抹抹,别烙下命根。”
“你给我的还有。对了,可千万别让我爹知道啊。”
“嗯,以后你细心点,别让她再跑出去知道么?不然你还要被罚跪。再跪一次,你的腿就不用要了。”
“我晓得了。”
……
后边两人又说了什么,唐晓没听见了。她只是,脑袋有些空白的,一步一步拖着脚走回树下继续坐着。
银翘罚跪,她不知道。跪的腿都需要抹药,可见时间不短,不是不短是很长。或许一夜也说不定。
又是因为自己么?自己那一天不过是趁着银翘在做饭,偷偷出去看了会蚂蚁搬家而已。还很快就被弘隽找到,带回来了。而且,他那一天并没有对自己发火啊。
自己又不听话,他不再惩罚自己,就惩罚自己在乎的人?那他当初找了银翘来伺候自己,不是让自己有个伴,而是来牵掣自己么?若自己哪一天,消无声息的走了,那第一个倒霉的就该是银翘。
唐晓想到这儿,一阵手脚冰凉。
弘隽的心里,果然住着一个看不见的魔鬼。
后来几天,唐晓很老实。除了去院里坐坐,哪儿也不去。弘隽回来会和她说一会儿话。说说天气,说说又攻下了哪座城。如今有黑虎,有韩枫,有陈石崇给他冲锋陷阵,他只是在黄明山的大本营就好。
弘隽和唐晓说这些 的时候,总是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好像抱小猫那样抱着。唐晓也小猫一样乖乖听着,时不时也会笑两下。晚上,两人相拥而眠。会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唐晓从来不反抗,都顺从的甚至回应。弘隽每次为得到一点回应就会更索求无度。他毒解了之后,身体恢复之后,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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