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是一旦江山稳固,这就是娘娘。他又怎么敢怠慢。
“唐姑娘,老夫还是先给你看诊。”
“银伯伯,我以前是唐晓,以后也是。您也永远都是我敬重的长辈。”唐晓猜出银白青的心思,郑重的口气。
银白青敬佩的看了唐晓一眼,得宠爱还不张狂的女子,以后前程定不可限量。
“哎呀,爹爹,姐姐,你们快别寒暄了。爹爹,您还是快看看姐姐怎么了,都要急死我了。”银翘在一边急的直跺脚。
“丫头,这么大了,一点不持稳,毛毛躁躁,看以后谁敢娶你。”银白青回头故意板着脸训斥一句。银翘全然不当回事。
唐晓躺在床上,伸出手。
她已经想好,既然躲不过,就让银白青瞧好了。幸好是他,自己还能求他,不要说出去。
可是银白青刚把手搭在唐晓脉搏上,弘隽就稍显焦急的进来。他听说银翘拉着银白青急急进来,还以为唐晓又出了什么事。
银白青一见弘隽,就要见礼。弘隽大手一挥,不让他起身,然后自己坐在床边,毫不顾忌的抓起唐晓的另一只手在手里攥着。
可这时候,弘隽来的太不是时候,唐晓不仅连求银白青的时间都没有了。
唐晓急的什么似的,偏偏面上还不能动。
银白青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探脉,中指突然一抬,眼神睨了唐晓一下。
唐晓瞳孔紧缩,暗暗摇摇头。
她不敢把头摇的太很,恐怕一边的弘隽看出端倪。可是又怕头摇的太轻,银白青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爹爹,我姐姐怎么了?怎么就没有力气走路了。”银翘就是沉不住气,刚训完,又不长记性。
“庆王,唐姑娘最近操劳太多,心火上升,没有大碍,多吃点清淡的,多多休息就好了。”银白青拱手对床比的弘隽说道。
唐晓闭眼,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弘隽松口气的时候也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银白青。他明明已经看出唐晓中了软骨散,却没有说出来。可见还是懂分寸的。
“有劳银先生了,去开药吧。”弘隽摆手,银白青躬身退下。银翘也小跑的跟上。
房间里一时就剩下唐晓和弘隽,谁也不说话,气氛有点凝重。
弘隽到底是拧不过唐晓,抱着她坐到梳妆台前。亲手给她松开头上的石榴红镂空步摇簪子,拿起银篦子给唐晓梳起头发来。每一下都不轻不重,把一头软软的头发梳的顺溜。
“头发长的真快,都要到腰际了。”
弘隽的暗示,唐晓装着听不见,他的示好,她也不稀罕。她从来都是不识好歹的。抬手把银篦子拨开到大理石的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庆王的荣宠,我受不起。”
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却不想他只是弯腰捡起银篦子,继续给她梳头发。甚至还笨手笨脚的给她绾了一个不太好看,还很软榻的发髻。
“第一次给你绾发,你将就着。以后一定会比这好看。”
晕黄的铜镜里,一个男人全神贯注的给一个女人绾发。这个场景,除了现代社会的美发院里,试问有几人能做到?
唐晓以为自己的心够硬。可是现在,竖起森森壁垒的心还是忍不住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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