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他不倒下去,那可能就是意志。
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口里干得要冒火。头上的太阳很烈,也要一步一步跟上马车的节奏。不然被铁链拽着走,那琵琶骨上的痛将会比现在难受上百倍千倍。
唐晓在马车里坐着,又怎么能坐得下去,
这男人现在受的一切苦,都是自己造成的。
不对,自己不能就眼睁睁的坐在这里。自己现在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唐晓,自己现在是楼万红。
妖女楼万红,就是凭着自己喜好做事的。我就是要救下这男人,谁能说个不!
于是唐晓攥紧了手指,咬紧了牙关,猛的飘身出去。旋身夺过一兵士腰上的佩刀,把内力灌注到刀上就要去斩断拴着黄礼攸琵琶骨的铁链。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身银色铠甲从前头激射而来,一把寒光剑隔开佩刀。
一白,一红,一剑一刀,两人在对持。每个人的眼里都翻腾着怒火。
“你当真看上了他?当真要救他?”弘隽青着脸,一字一句吐出骇人的话。
“我一定要救他!”唐晓毫不畏惧。这场对持无关感情,只是一个良心的不安。
“你可知道是谁?”弘隽握着剑的手指因为用力,捏的发白。
“他是谁我都要救!”唐晓冷冷回视。
那是一场骄阳下,眼神之间的较量,也是心理的角逐。最后没有胜利者。最后对峙的结束是有因为双方争持的人倒地不醒,被官兵抬上囚车。然后有跟随部队的郎中去看诊。
唐晓看着男人终于上车,也终于有人救治了,自己才返身回了马车,靠着车厢闭上眼睛。
只余下弘隽还一个人手里握着剑,紧紧攥着剑。
周围士兵都看出这气氛的诡异,都不敢出一点声音。一瞬间,唐晓耳中只余下“唰唰唰”的脚步声。
晚上很快来临,又是野外,又有士兵去搭帐篷,满地里,又飘出诱人的饭香。
唐晓在马车里坐了一天,心情慢慢平顺了之后,之前的火气也就慢慢消失了。反而想着,自己之前是不是做错了。既然吗帅哥是弘隽囚禁的人,就一定有他囚禁的理由。而自己不帮着他,不支持他,还和他对着干。这是哪门子的夫唱妇随,这不就是来拆人家台的么。
想通了这一点,唐晓觉得应该去跟弘隽道个歉。可是白天闹得那么僵,现在去低声下气……多没面子啊。
唐晓在车里打一个滚,怎么办啊。摸摸肚子,好饿啊。
唐晓抱着一丝念想,以为当兵的会记起马车里还有个没吃饭,会给她送点饭来。然后顺便问问弘隽消气了没。
但是苦逼的是,外面的人吃的呼呼作响,却没有一个人掀开马车看看里面。
唐晓摸着擂鼓般的肚子,又委屈又窝囊。
她可是掏心掏肺的来帮孩子爹打江山的。可是现在却要忍饥挨饿,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终于,外面不再有吃饭的声音。好闻的饭香也消失殆尽。唐晓还在车厢里躺着,摸着瘪瘪的肚子。
熊孩子,看见了吧。这都是你那人面兽心的爹爹害的。等你出来了,一定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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