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是上下打量着唐晓。
唐晓忍不住冲出口的笑,却突然捂脸哭起来:“你个挨千刀的,在外面混好了,就不管家里的。咱家的小狗子几天没吃上饭,可怜的饿死了。呜呜……如今就扔在乱葬岗子,你也不去看最后一眼……”
宋寒肖面色一寒,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吧。从来都不认识她,又和她哪儿来的小狗子?
守门的侍卫听见唐晓的哭诉,都忍不住忿忿不平:“原来是个忘恩负义的薄情汉,自己混好了,都来吃皇粮了,家里还能饿死人,真是该乱棍打死。”
宋寒肖要气死了,无端端的被女人缠住不说,还挨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刚想不理这疯女人,转身就走。却不想唐晓突然拽住宋寒肖,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慧黠的眨了一下眼。
宋寒肖一愣,这眼神……
“咱们唯一的小狗子死了……你……你都不去看看么……”唐晓愈发哭的哀恸。
宋寒肖眼角直抽,搞不懂唐晓这是在做那般,只能配合着:“小狗子真死了?那快带我去看看咱们的儿。”
唐晓转身疾步走去,宋寒肖紧紧跟着。走出皇宫拐角,没人看见的地方。唐晓再也忍不住,“噗呲”一声笑的蹲到地上。
“小狗子……我的儿……你丫的要笑死我啊,哈哈……。”
宋寒肖斜睨着笑弯腰的唐晓,还不是你逼得,现在又笑成这样。
唐晓笑够了,拽着宋寒肖一路出皇城,最后真的到了乱坟岗子。即使是大白天的,可是乱坟岗子一片荒草,数十个坟头,一阵秋风吹来,也是渗人的很。
宋寒肖以为唐晓易容找她是说什么要紧的是,可是不解唐晓怎么就真的把他带到了乱坟岗子。
唐晓指着一座坟边上,一个死了多时的小黄狗笑的不能自制:“看看……你的儿……哈哈……”
宋寒肖看着死狗,又看着唐晓笑的要断气的模样,是气也气不起来,笑也笑不出。。
“就为这找我出来?”
“哈哈……不是,但真的很好笑啊……”唐晓捂着肚子,突然感觉远处一阵气流异样的波动。直身四处看去,立刻不笑了。
“走,我带你去地下看看风景去。”
唐晓说着,走到一座坟前,伸手扒开一人高的杂草,然后一下子跳进洞中。
宋寒肖正不解好好的坟头,怎么出现一个黑洞时,唐晓已经掉下去了。然后从黑洞里伸出一只手在洞口摸了摸,摸到宋寒肖的脚,一使劲,给拽下去。
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唐晓伸出一只手:“夜明珠拿来。”
“没有。”宋寒肖老实的回答。
“真穷。”唐晓鄙夷一句,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得瑟的托在掌心,然后往里走。
宋寒肖哭笑不得,这个女人啊,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但同时也狐疑,这乱坟岗子里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地道。
地道弯弯曲曲,却只是向着一个方向。大概走了快一个钟头,才走到尽头。宋寒肖刚想问什么,唐晓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听听之后,才悄悄顺着软梯爬上去。
下一刻,宋寒肖也站在御医院唐晓以前的房间里。他目瞪口呆,惊讶的程度无法用言语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