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吧。也难怪宋寒肖是那样的脸色走了。
唐晓把鸡汤搬回房间,呼呼喝了半锅,鸡啃了大半,才算消点气。
然后门开。
唐晓以为是弘隽进来,转过身子不理他。
“姐姐,宋御医……人品什么样?”喜宝娇羞的绞着手指,支吾问了一句。
唐晓嘴里的鸡骨头吧嗒一下掉地上。这丫头思.春了?
“喜宝,你觉的庆王爷的提议不错?”唐晓用手背抹了油嘴,凑近了问道。
喜宝红着脸,好半天才点点头。
唐晓挠挠头,在地上转两圈,回身说道:“宋寒肖木讷,长得不好看,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笑。你若是跟他,将来过日子肯定会很无趣的。”
喜宝低头,耳根后边都是通红的:“男人要那么好看干什么?不当吃不当喝的。长得不好看,出去不能沾花惹草,倒是省我.操心。他有门给人看病的手艺,以后即使不在宫中做御医了,还能出去支个摊子给别人瞧病养家糊口。他的这些都是挺好的,我就是怕……怕他是有家室的,去了做小,受气……”
唐晓面皮只抽,看来喜宝是真的相中宋寒肖了。
只是……为什么自己听着心里不太舒服。
就好像心疼自己的老爸、老哥,突然要被女人勾走,从此没有肩膀依靠的失落感。
“宋寒肖的人品,我是能保证的。但他家有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赶明我看见他,帮你探探底。”唐晓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决定成全喜宝。
喜宝抬头,面色如醉人的桃花一样好看。
“那就多谢姐姐了,若是喜宝真的和宋御医成了好事,将来第一个就给姐姐送来喜糖!”
“是想我的红包吧。”唐晓打趣喜宝。
喜宝抿着笑快速收拾鸡汤离开。
唐晓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以前咋就不知道,宋寒肖这男人长得木木的,不苟言笑,却还挺招女人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情。
唐晓叹了一百零八口气的时候,弘隽回来。而且一回来就特理所当然的脱了外袍要上床。
唐晓忽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拿出恶狗护食的架势,龇牙瞪眼:“我告诉你,其他的都由着你了,那是权当我家收留个讨饭的。但是这儿,不是你能睡觉的地方。若想睡觉,麻烦出门左转。”
弘隽抬头看着唐晓的表情,看了两眼,低头,继续我行我素的往床上爬。
见过不要脸的,但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是少见。
尤其这个人还是最不可能不要脸的弘隽!
“别闹,困了。”弘隽伸手弄弄枕头,旁若无人的躺到床的外侧。
拉拉被子,没拉动。伸手拍拍唐晓的脚。
唐晓触电一样的往一边挪一挪。
弘隽拉过被子,给自己盖的严实,闭眼,没一会儿,就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而唐晓此时还好好的保持着恶狗护食的嘴脸。
天啊,这人是不是昨天走了之后被雷劈了啊,不然就是被鬼拍了。不然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不,就是一天前。就是打死唐晓,唐晓都不会相信,弘隽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卑鄙的无赖。
床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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