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王爷如果硬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反对。”唐晓坐到床边,晃着两个光溜溜的脚丫子。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唐晓,你一定要这样气我么。”弘隽身子一晃,伸手按住了胸口。
“别,小民可不敢气你。好像我的离开,给你造成了困扰似的。事实上,我只是在帮你做出决定而已。”唐晓停止晃悠脚丫子,坐到梳妆台前,整了整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还不算太邋遢,然后回头才又笑着问一句:“不是么?”
“我的决定是什么你知道?”弘隽按在胸口的手改成抓握。
“你的小师妹挺好的,遭了大难又失去记忆,现在还怀有你的孩子。回去好好照顾她,别伤了一个女人的时候,再负了另一个女人。不然,我会以为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薄情寡性。”
唐晓说完,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打开:“夜深了,就不留王爷了。”
弘隽胸口发闷,憋得难受,难受的吞咽几下才猛的回身,大步的走向门口。却在唐晓侧身让路的时候猛的把门关上,把唐晓狠狠抵在门板上:“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
唐晓的后背撞击的门板一疼,咬牙反问:“你和香火也有肌肤之亲,你的那颗心又是真是假?”
“我说过,我要用江山娶你!”
“你娶我,还是娶紫薇金星!”
两个骄傲的人,对视的目光里一个冷如寒冰,一个烈如焰火。
然后两人慢慢松开,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唐晓慢慢滑下门板,坐在地上。
爱上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爱上就是一辈子。分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分手了,话说绝了,还贱贱的后悔。
唐晓不想承认都不行,自己此时就是那个犯着贱贱的人。
苦笑,挑明了,解脱了。他如果是骄傲的,就不会再来了吧。
可事实上,唐晓也有估计错误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他就看见黑虎往着宅子里搬东西。
小丫头莺儿站在门口怎么拦都拦不住,气的哇哇的来找唐晓。
“黑虎,你这是……”唐晓堵住黑虎,满脸不悦。
“我这也是听命办事。”黑虎错开唐晓继续该干嘛干嘛。
唐晓看着黑虎把一些用具直接搬进了自己的房间,简直要气炸了肺子。
不一会儿,喜宝背着包袱心不甘情不愿的进来。
喜宝看见唐晓还没兴奋的跑过来,就看见唐晓双目如刀看着她身后的人。
喜宝回头瞅了瞅,急忙拽着一边已经看傻了眼的莺儿跑的没影。
弘隽一拢白衣,云纹云袖,青丝一半束起在玉冠中,一半披散在肩头。眸中空盈,步步惊鸿的走来。
唐晓当时正手提黑虎刚搬进房间的青瓷釉夜壶准备扔出来。
不意外,青瓷釉夜壶砸在惊鸿翩翩的白色锦缎靴子边,愤恨回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丫的有种!你来,我走行不行!
房门关上,有脚步过来,唐晓也不回头,只是继续收拾东西。
“宋寒肖原名肖寒,是我的手下。你若是走,他恐怕也就走了。”
一缕柳絮般的声音飘出,轻轻软软。在屋子里飘了好几个旋儿,也不落到地上。
唐晓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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