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很好,什么都不缺。”
唐晓放下包袱,开开窗户透透气。
庵堂建在清屏山的半山腰一块突起的平地上。往上看,也算是陡峭。而唐晓的窗外,就正好能看见庵堂后山的风景。此时正是午后,秋风送爽,大自然的味道迎面扑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唐晓看了半圈,突然伸手指着庵堂后面,临山而建的一个木屋问道:“咦,那边怎么有个单独的院子,不在庵堂里边呢?”
无言也爬窗户看了看:“那个木屋是庵堂以前的杂物室。前些日子也来了个借宿的施主,看中了那儿的清净。我给收拾出来,那施主就在那儿住下了。”
“哦,那你去忙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唐晓走了一上午,觉得有些累。
无念懂事的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等晚饭的时候,我给施主端来。”
“嗯,那有劳了。”
唐晓说完换下身上的男装,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素色的衣服换上,倒头就睡。她是睡安稳了,丝毫不知道皇城,现在真的是找她找翻了天。
喜宝把香火带给弘隽的时候,弘隽的震惊简直比知道弘不是自己亲哥哥的时候还要震惊。也突然明白,原来唐晓一直就知道宅子的雪娆是假的,一直找雪娆的麻烦其实是为了自己。他懊恼,知道自己犯了怎样不可原谅的错。
香火看见弘隽也没想起来什么,但是觉得他很熟悉,也很放心的和他在一起。
弘隽告诉香火真正的名字叫‘雪娆’,香火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就坚持自己叫‘香火’。她说这是救命的姐姐给取得名字,就一定有其中的含义。
含义……或许唐晓一直介意她是延续自己香火的女人吧。弘隽当时是这样猜想的。
香火初到宅子很胆小,见姐姐不来看她,情绪也低落。弘隽觉得对她有愧,就一直陪着。晚上,香火是拉着弘隽的手睡着的。
这一晚,弘隽想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假设。他想到雪娆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雪舞。他想到雪娆因为从小有病,被家人放到昆仑山寄养。而雪舞一直生活父母身边。
他想到,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雪娆和雪舞是什么时候被调换的。如果是宗人府之前呢?那现在的香火肚子里的孩子就可能不是自己的。因为,自从宗人府之后,那个雪娆就没有离开宅子一步,寸步不曾离开过。
弘隽第一次觉得事情发展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他急于去审问雪舞,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拜。又想去跟唐晓道歉,更谢谢她不计前嫌的救了香火。可是香火一直紧紧攥着他的手,一直紧紧攥着。
半夜,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弘隽一直坐着到天亮,觉得最不好的事情也就是错认了雪舞是雪娆的事了。
早上,香火又闹着去找唐晓的时候,弘隽便亲自带着香火到中院。算是见到唐晓一个很好的借口。可是房间里等着他们都只是一页薄薄的纸张。
遥想昨日楼台,竟是雾里看花。
我非紫薇金星,不屑助你天下。
唯有喜宝放心不下,念在救你竹马的份上,请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没有落款,字迹也是潦草。
弘隽一把将纸攥到手里,清潭一样的眸子如东海一样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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