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就变心了。”雪娆声音低低的,头也垂的很低。委屈的模样就好像被谁遗弃的小猫。一头青丝瀑布一样垂下来,遮住姣好的面容。
弘隽眼中印着浓密的墨色,刚刚冷的声音不觉的就软了。
“雪娆,你不要多想。师兄既然把你接来到身边,自然就是想和你一生一世的。乖,别胡思乱想。”
雪娆破涕为笑了,抱住弘隽的胳膊,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满足的眼睛里在弘隽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算计的得逞。
安抚了雪娆,弘隽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盘腿调息,却不知怎么的,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昨晚唐晓走的那么落寞,万念俱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至今还在他耳边耳边徘徊。
以为,不会再见。即使再见,也是形同陌路。
却不曾想,仅仅一天的功夫,她就合情合理的离开皇宫,还合情合理的住进这里。好像昨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更对自己暧昧不清。
弘隽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翻身下床,窗外的黑透过窗子,印染进他的眸子。
眼底一片犹豫之色,心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
唐晓的示好,让他激动不已。闻听黑虎夜里要和她谈话,又莫名生气。
很久以前就知道,唐晓是一个变数。是自己心里的变数。完美严谨的计划,可以因为唐晓而不忍继续。想离她远远的,又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就好像现在,明明不该去,却怎么都管不住自己的脚。
开始是一小步一小步,游移不定。继而直接用上轻功,下一秒已经站在一个雕花格子窗子外,窗子糊着绢布,窗子里燃着晕黄的蜡烛。一个女人坐在烛光下,单手支着腮,模样很安静
她没睡,她真的听话的在等黑虎。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有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说。
突然想起,昨晚,唐晓离开的时候,黑虎也莫名消失了好一会儿。更想起,惠胜殿的时候,黑虎曾抱着唐晓,护着她不让她淋到一点雨。
莫非……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私情?
弘隽想到这儿,再也忍不住,走到门口推门而进。
有人开门,又有人关门,唐晓恍然未觉。依旧坐在桌子前,单手支着腮。
安静……是因为她此时闭着眼睛睡着了。
俗气的石榴红衣衫已经褪掉,搭在绘着花鸟鱼林的梨花木屏风上。她身上仅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衣服的领子少扣了两粒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春色。支起的胳膊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手臂。低垂的睫毛好像两把小刷子,投下两片小小的剪影。头上俗气的金钗银钗也已经悉数摘下,只是一头乌发顺溜的披在肩头。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我行我素,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多么的引人犯罪。甚至明知有男人要来她的闺房,还敢衣衫不整的坐在那儿等着。
弘隽生气,故意咳嗽一声,弄住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
唐晓一惊,猛然醒来,身子不稳一下子从凳子上滑下去。
“黑虎,你怎么才回来……”唐晓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打着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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