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稀巴烂。最好让她成秃子才解恨。唐晓算是知道了,弘隽这厮就是有恋物癖,而那物体就是好看的头发。
唐晓气着气着,就发现一个问题。
既然弘隽和雪娆是从小的青梅竹马,那他对她自然是很熟悉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人是假的,他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了呢?
“嫣儿,这儿不用你伺候,你下去吧。不过,晚上的接风宴,让厨房摆在这儿吧。我瞧着,院子里的石榴挺好,也想和黄先生叙叙旧。”唐晓回头支开了嫣儿。
嫣儿恭敬的弯腰,应了一声之后下去了。
唐晓伸手风情的撩了一下鬓边的发,不小心,摸到一个偌大的金簪。急忙掠过,再往上摸摸。眉眼一弯,妖娆的眸子,媚态横生。懒懒一笑,波光潋滟。趁着手起的时候,偷眼又瞧了一下弘隽。
弘隽此时依然把玩着雪娆的发烧,气质清幽淡定,眉眼之间有纹路在缓缓流淌。看不出喜怒,也捉摸不透心情。犹记得昨晚,他还搂着自己说自己是没有办法呢,还说他是真的想娶自己为妻呢。短短一天不到,就对自己漠视不见了?
不行,自己得试探试探,心里才有底。
于是唐晓放下手的时候,唇边梨涡一现,腰肢轻拧,也像弘隽走去。特自然的坐到弘隽的另一边,挑眸问道:“黄少爷,我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黑虎还是经过你认识的。现在人家来看看你,你怎地就冷漠的瞧也不瞧晓晓一眼?”
动如脱兔,魅如妖精。
弘隽此时看着唐晓故意浅嗔,声音娇软,不由的就想起这个形容。
唐晓撒泼耍赖,甚至想要咬他的一幕幕他都没忘。同样,她每次收敛粗鲁,一瞬间就能风情万种,让周围一切黯然失色的本事也有。
没有一个女人能把这两者并存,可是唐晓却把他们融合的很好。
低头,月白的袍袖上,覆盖着石榴红的挑金袖子。巧的是,石榴红和月白色之下,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在有一下没有下挠着他的手心。
弘隽不觉得清幽的眸子越来越幽深。
这个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这是在玩火!
蹙眉看着唐晓,唐晓灿然的眸子轻眨,电力十足。
两人公然在眉来眼去,暗送秋波,雪娆看在眼里又怎么能坐得住。轻轻的推一推弘隽,撒娇:“师兄,她真的是你的旧识么?”
“雪娆,这位姑娘的确是师兄的旧识。但,是离开昆仑山之后的事,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弘隽心里本也没有熄净的火渣滓,此刻被柔软的小手指勾了勾,蓝莹莹的火苗子瞬间又窜起一尺来高。但面上,却完全不动声色,转头,对雪娆轻轻的说道。
唐晓也转头,得意的看着雪娆,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唐晓以为雪娆会就此发脾气,可是她却只是闪烁几下眸子,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呢,雪娆不认识黑虎先生的夫人。”
“没事,现在认识也不晚。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以后雪娆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和我说就是。作为女主人,自然是不能怠慢了客人的。”唐晓很大量的原谅雪娆,故意把‘客人’两字咬的重一些,气她。
唐晓的优雅得体只维持了一分钟,就忽然一惊一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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