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说着,手还不忘在北冥王子的金色面具上游移。
北冥王子伸手抓住雪娆勾引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一口:“小蹄子,这些你不说,本王也知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快快回去,不要离开太久让那小白脸发觉了。”
“嗯,我不在的日子,你最好安分点。不然让我发现什么,我非把你的老二给割了喂狗。”雪娆媚笑的说着,伸手往北冥王子的裤裆袭去。
北冥王子双腿一夹,“只怕你到时候又舍不得。”
洞外的两人又调戏一番,终于离开,坟地里又恢复一直的静谧。
唐晓在洞里拿开捂着嘴的手,大口的喘息着。
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起来。
这个北冥雪还是自己送到弘隽身边的。而如今北冥雪要谋害弘隽,说到底,是自己的错。
唐晓犹记得,宗人府的天牢,弘隽的老房外,北冥雪和韩枫喝酒,雪娆和弘隽就在里面洞房。那时候的雪娆是真的还是假的?那时候的北冥雪又是多么的仗义男儿。不仅和自己畅饮,还稳妥的把自己送回皇宫。
只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北冥雪,别落在老娘的手里,否则,非割了你的老二喂狗不可。
只是,现在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弘隽知道身边的人藏着害他的饿狼?
去跟弘隽挑明这一切?可是弘隽会相信自己么。万一他说,自己是因为吃醋,故意和雪娆作对。诬陷她怎么办。
那把香火带到弘隽面前呢?想想,也不可行。香火已经失忆,看见弘隽也是不认识。万一雪娆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子,说自己弄来个假冒的她要赶她走,就不妙了。到时候不仅什么都没证明,还落得里外不是人。更是打草惊蛇,香火命不保,自己只怕命也不保了。
唐晓爬出洞口,一边往牡丹楼走,一边思索这件事。最后终于决定,杀身成仁,舍身取义。就再不要脸一回,主动去勾引弘隽。天天赖在弘隽身边,不仅能保护他,还能一点一点的把雪娆的伪装撕破。
虽然是窝囊,没面子。但是谁叫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自己不收拾这烂摊子总是良心不安的。
“凤妈妈,楼主在么?”唐晓从后门进了牡丹楼,见着老鸨子问了一句。
“哟,子墨姑娘啊,好久没来了。您来的还真巧,楼主刚刚出了一趟远门,今晚才回来。正在她闺房歇着呢。”凤妈妈看见唐晓,脸上就堆满了花。一脸世故,显出久经风月场的市侩。
“哦,那我去找楼主。”唐晓微笑的点头错过。
“我让燕子带姑娘去……”
“不必麻烦了,我能找到路。”
牡丹楼最高的楼,便是楼万红临时的闺房。唐晓一级一级走上去,门口站着两个身穿白纱,面蒙丝巾的女人。
这些好像护卫的女人,唐晓以为只在皇城外密林处的宅子能看见,却不想,牡丹楼也有了他们身影。
“楼主,子墨姑娘求见。”一个白衣女人通传一句。
“进来吧。”楼万红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唐晓推门进去,满屋飘香,氤氲的水汽好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会。
房间里有一个超级大的木桶,水面上洒满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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