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入眼便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宝剑三尺有余,精铁锻造,被一只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不由得,另一只眼睛也掀开。
一身月白袍子,腰间束一条云纹银带,腰身劲瘦。一双远山眉眉头紧皱,两只清幽深潭一样的眸眼看不出颜色。没有一点瑕疵玉一样的容颜,是多少次梦里梦见,都不敢直视的风华无限。
是弘隽!
若世间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会记住一辈子的男人。那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庆王爷弘隽。
轻眯起的眼睛蓦地瞪大,唐晓本来僵硬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到鹅黄撒花烟罗衫的女人身上。本来已经没有声响的女人居然被压的又“哎呦”了一声。
唐晓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见别人的声音,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弘隽。嘴巴张得很大,好似能吞下一个双簧鸡蛋。
“是你么?你没死?你没死……你居然没死!”唐晓哆嗦的声音喃喃两句之后,猛的站起,不顾脖子上的寒光剑,上前一步一把抓起弘隽的的衣服领子,怒吼一声:“你他妈的居然没死!”
电光火石时之间,弘隽手一挽,闪着寒光的森森冷剑倏地不见。
弘隽低头,看着衣领子上的手,眉头蹙起的更紧。却转眸给了身侧黑影--黑虎一个眼神。黑虎会意,上前收拾起重新没有声音的杏黄撒花烟罗衫的女人,嗖的一下消失在空气里。
“说!我要你给我一个明白!”唐晓视而不见周围的一切,双眸只是地狱岩浆一样看着弘隽的面容,死死盯着,一瞬也不放过。
弘隽的眉头虽然蹙起,但是眸光却是一直如深潭一样清幽。似有暗流在涌动,又似乎只是一汪清清的潭水。忽的,两人身影流动,等唐晓明白过来的时候,蓦地头皮乍起。自己这一眨眼的时间,居然就从那颗桂花树下进到了一个谁的卧室房间。
这几乎就是见鬼的速度!
唐晓看弘隽拦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看了看他依旧清风般的眸子,心下震惊。
这个家伙月余不见,功夫何时已经精进到这种地步?他之前不发病的时候,速度也是快的好像影子。但是现在,这个速度显然是已经到了人鬼莫测的极限。这个极限,唐晓见过一次,就是当日楼万红带自己一个时辰穿越八百里的时候。
再看他的面色,不再是从前一直的苍白,唇角也不再是带着青色。反而面色红润,神清气爽。风华比从前更炽。
“我没死你很失望?”弘隽终于开口,口气却清淡疏离。状似无意的伸手挑起唐晓鬓边的一缕发,发梢早已经在桂花树下随风飘散。
“对!我很失望!我相当的失望!”唐晓不知道自己明明高兴着,激动着,激动着心尖尖都轻颤着。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咬牙切齿分外的狠厉。仿若只能这样,才能掩饰住这些天来隐忍的痛。
她不哭,不代表自己不痛。她自我催眠的不去想,却又怎么能控制住每每夜晚,恣意横流的思绪。
以为一切终不过是一场笑话。谁知道,已经不得不接受的时候,讲笑话的人却只是歇一会儿,喝口茶,又来继续了。不仅继续,还上来就是翻盘大逆转。
“我失望的是你为什么没死!我失望的是,你诈死为什么不藏得更深一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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