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肖想笑,这女人到底还是女人。喝醉,又叫又骂的,现在有一点委屈,就会耍着样的找人撒娇,好像小时候养的一条癞皮狗。
只是,妈,到底他妈的是谁?
算了,她说脚疼,就给揉揉脚再走好了。
坐到床尾,拿起她的脚,一阵心惊。昨晚明明包的很好的脚,怎么又变成这福血迹模糊的模样?她这一晚到底是都干了什么!
小心翼翼的把这两只脚从新收拾完,宋寒肖惊出一身的汗。好在唐晓始终昏睡着,虽然偶尔呓语几声“王八蛋”,但至少比昨晚还是安静的。
唐晓抱着脑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黄昏。脑袋晕乎的好像坐了一百零八回过山车。胃里空空,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迷迷糊糊的抬脚下地,立刻一阵刺痛传来,倒吸一口冷气。
看看脚,包的很好。她仔细回忆昨晚不多的记忆,觉得自己的两只脚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宋寒肖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唐晓正对着自己的脚发呆。
“醒了?”宋寒肖递过去汤。
“嗯,我好像睡太久了……”唐晓接过汤喝了一口,底气不足的说道。
“仅仅是睡了很久?”宋寒肖挑眉好笑,自己都没发觉他现在的表情已经变得生动,再不是从前木头人一样。。
“不然呢?”唐晓缩着脖子。
自己喝醉了,自己知道。但自己的酒品她更知道。犹然记得有一次,喝多了一点酒,当着班主任的面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那一次的考试,她挂了三科。
两人正你看我,我看你,‘眉来眼去’的时候,突然院里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王公公的话音一落,弘便一身明黄进来。
“皇上万岁万万岁。”宋寒肖对着皇上施礼。
唐晓试探着想要下地,但脚疼。索性有直接伸着两条腿坐着没动。
弘睨了宋寒肖一眼,没让他起来,而是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宋御医和唐医官的关系不错啊。”
“回皇上,唐医官的脚有伤,没有人照顾,小的便过来帮衬一下。”宋寒肖不吭不卑的回答。
“王绰,贤妃是不是被陈将军接回将军府了?”弘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回皇上,是的。”王总管上前回道。
“宋御医,贤妃脸上有伤,是你经手治疗的。现在她暂回将军府,朕也不能不管。所以,收拾一下,去将军府吧。贤妃什么时候好了,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唐晓一听,肝火蹭的就上来了。
宋寒肖不过是过来照顾自己一下,就被狗皇帝一句话给发配了。
陈芙儿那张脸是一辈子不会好的了,难道宋寒肖就要在将军府一辈子了?
“臣遵命,这就回去收拾,去将军府。”宋寒肖起身。
唐晓脸子一沉,就要替宋寒肖说话。可是宋寒肖回头看唐晓一眼,摇摇头,接着退着离开。
“舍不得?”弘看着唐晓瞅着门口离去的身影恋恋不舍的眼神,阴了口气。他要不是得知这一天,宋寒肖来这小院来的勤了,他会亲自来?
“皇上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