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稽。
“好,朕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庆王爷的生死如今就看你怎么做!”
“我答应做你的女人,你就放了庆王爷?”唐晓的瞳孔紧缩。
“聪明!”弘板着唐晓的手开始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游移。
唐晓滕然变色,想不到有朝一日弘隽的生死会握在自己的手上。她想点头答应,眼睛一闭,就当是被狗咬了。
但是,狗是说话算话的么?
狗皇帝把弘隽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甚至宁可毁了祭天,也要设计害她。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点头就把一切的准备都付之一炬?
唐晓冷笑,自人为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狗皇帝现在不过是在试探自己对弘隽是真心还是假意。或是得到自己将弘隽该杀还是杀,你一点招也没有。再说,即使狗皇帝真的出杀招,弘隽也不会坐以待毙。他是那么绝顶聪明的人,身边又有那么多能人帮衬,即使有危险,也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弘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不在满足裸露在空气外的肌肤。竟然从领口慢慢的探进去想附上那柔软的浑圆。
唐晓浑身一紧,在弘一个情动疏忽的瞬间,反手两枚银针扎在弘的背上。
探进去的手没有继续,弘也满是不可思议的一动不能动的趴在床上。
唐晓起身,在弘恨得要杀人的眼眸中起身,整理好衣襟和头发,不屑的说道:“庆王爷的生死和我没关系,我还没伟大到牺牲自己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接着径直去开门,然后对门口的王总管说道:“皇上累了,需要休息。暂时不要打搅。”
王总管探头看看,锦帐垂下,看不出里面的情景。应了一声,关门送客。但心里却是狐疑的,皇上什么时候这么不经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唐晓照常和银翘布行上路。
唐晓曾担心,皇上恢复行动后,会不会第一时间过来杀了自己。但还好,一夜平安过去,她便知,狗皇帝还顾及着面子,也没有暴敛到极致。
这一天是回皇城的最后一天。几天的奔波,终于有个结果,也终于和弘隽离得更近。唐晓忍不住激动起来,恨不得一步就到宫里,快点打探到弘隽的下落。所以,脚底上的水泡磨破,都不觉得疼。
终于在日暮的时候,她们这些走路来的粗使才从玄武门的一个小门依次回宫。皇上怎么回宫,怎么盛大的欢迎仪式,唐晓不知道。只是回到御医院,第一时间去找宋寒肖。
一方面是惦记跟他问点庆王爷的事,一方面是惦记他手上的母子刀。
此时,宋寒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书。唐晓不顾一路的风尘仆仆,上前就问:“你回来早,可有听到庆王爷被关在哪儿?
宋寒肖看了看唐晓的灰头土脸,又看了看她走路时极不自然的脚,抬头:“我是不是问过,你好像对庆王爷格外关注?”
“额……有么?或许是吧。谁叫当初是我把她从天牢拉出来的呢。现在看他又入大牢,自然是惦记着的。”唐晓挠着头,极力掩饰自己过分的焦急。
宋寒肖放下手上的一本《本草经》,一直都是没有表情的脸,此时也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但却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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