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医院。
银白青上前问:“唐晓,你回来了,银翘怎么没回来?”
“啊?!银翘!”唐晓一拍脑门,无酒自醉的恋爱心情也没了。“嗷呜”一声就往回跑。剧烈舞动的衣带,鼓起的风,一路带起樱花烂漫,却是实实的美不胜收。
气喘吁吁的又跑到惠胜殿,天色已经黄昏。唐晓发现银翘不知何时被冷情的黑虎就丢在门边的杂草堆里靠墙闭眼坐着。
“银翘银翘……”唐晓晃晃银翘。
银翘毫无反应。
正巧此时,宫中一对担水的苦差从惠胜殿门前路过。唐晓也顾不得什么,上前抢过一桶水往银翘头上一泼。
冰凉的井水让银翘一个激灵猛的站起来,四处找人就要开骂。一看是唐晓,顿时委屈的哭了:“姐姐……那个粗鲁的家伙居然把我给打了……”
“哦哦,别哭了,好可怜。”唐晓第一次见到银翘哭,哭的她心里也不得劲。又觉得,黑虎下手也的确重了些。还有,最起码给人家打晕了也要抱到自己床上,或是柴房也好啊。干什么就给俺扔到了门外的荒草里。真不是个男人!
“姐姐,我要骂那个混蛋去!不行,我还要打!我要……”银翘发疯,唐晓回头看看没人出来,扯着她就跑。
“还打?我看你不要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十年不晚。女人报复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征服他,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永不翻身!”
“对!姐姐说得对!”唐晓狠狠磨着牙:“这个男人,我银翘一定是不会放过的!”
唐晓把银翘好容易弄回御医院,狠狠松口气。
几家欢乐几家愁,自己和弘隽成了,咋就好端端的又生出这一对欢喜冤家呢?
夜黑如墨。
弘隽房间烛火如豆。
黑虎双膝跪在地上,双目低垂,在给王爷请罪。
“请罪?你何罪之有?”弘隽喝完一小盅黄酒,坐在床上一边盘腿调息,一边轻飘飘的问着。
“小的……早该把银翘那死丫头的舌头割了,省得她在王爷跟前乱嚼舌根。”黑虎恨得不行,拳头使劲往地下砸了一下。
弘隽皱眉,这就是黑虎今天的请罪?
避重就轻的很有一套。
“好吧,回去自己领十鞭子。”弘隽说着闭上眼睛,再不想看黑虎一眼。
“谢王爷。”黑虎起身,退着离开。
弘隽吐气三周天,慢慢睁开眼睛。如豆的蜡烛也已经化作一滩烛泪在桌子上。整个房间一片黑暗。
唐晓是个不省心的女人。凡是她身边的男人,就没有不动心思的。该想个什么办法,把唐晓彻底握在自己手中,不让她成天出去勾三搭四呢?
反正,他现在也不要她这一步棋子了。楼万红的人,很快就能在宫中担起大任。那不如就让唐晓直接出宫算了。出宫危险少,他也好控制一些。
弘隽想到这儿,脱衣睡觉。被窝里,似乎还有唐晓余下的体香。
自从喝了唐晓送来的药泡的酒,感觉身体真的好了很多。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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