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中。
唐晓嫌恶的伸手把花从头上拿下来:“花的确很漂亮。可是……这不会就是皇上感谢神医的‘重重赏赐’吧?”
弘璟看着唐晓的表情和镇定自若,忽的笑了。
但唐晓知道,这笑,绝对能和阎王的催命符有一拼,同样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效果。
“当然不是,赏赐另说。现在夜已深了,听说神医为了救二皇子,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用上晚膳。所以特让奴才备了薄酒。”
“晚膳啊,确实没吃。那我就不客气了。”唐晓看了一眼圆桌上的精致菜肴,大咧咧的往桌上一坐,拿起银筷就吃。
每样菜都吃了,酒壶里的果酒也用了一些。一顿风卷残云,她安然无恙。
就知道,狗皇帝想让自己死,也不会拙劣的在饭菜里下毒。刚刚请进皇宫,就出手,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酒足饭饱,谢谢皇上的款待。夜已深,就不打扰皇上歇息了。”唐晓说着,转身走了。
居然就这样转身走了!
弘璟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凳子,胸口气愤不平,剧烈的喘息。
“韩阁,你看出什么了么?”弘璟眸眼一转,冷声问道。
韩阁从屏风后出来,看着走远的身影也是蹙起眉头。
“很像,但是不是一个人不能肯定。毕竟她们也只是容貌有五分相似而已。”韩阁不能断定影子的回报,说了莫能两可的话。
“是,仅仅是相似不能断定。”弘璟看着桌上的残羹剩汤,冷了声音。
“但是,子墨床下被敲昏的女人,花魁的替代,欲擒故纵的手段不是巧合。皇妃被下药早产,神医适时出现,用的不是我们大梁的医术不是巧合。所以,假冒子墨的女人和神医的相像想象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巧合。”
“皇上的意思是指……”韩阁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必然关联。
“北国安插的细作刚刚传来消息。一对训练多年的姐妹在三月前悄悄潜入我大梁,伺机到我身边,意图后路。而,神医突然出现在皇城市井恰好也是三月前。恰逢牡丹楼的子墨又和神医相像。”
弘璟说到这儿,捡起唐晓仍在桌子上怒放的花朵,轻揉成泥,眸中狠色让韩阁看了都不觉怔了一下。
子墨和神医唐晓就是北国潜伏来的细作?神医又故意接近二皇子,是何居心?
如果,子墨的目标是皇帝,神医的目标是二皇子。
姐妹对本是对头的两人各自用手段……
“皇上,属下不明白。既然您已经想到这其中缘故,为何还把二皇子放了出来?”韩阁小心翼翼的问。
“二皇子在天牢关了八年,吃了八年加料的东西都不死。我没耐心再等个八年。而且,他不出来,惦记他的人怎么接近?没人接近他,他又怎么能犯掉脑袋的错?”弘璟冷哼一声,抬脚出了明月阁。
韩阁到此时方明白,皇上的心思到底是多么的缜密。
有时候放虎归山,有时候纵容,才是一个人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