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又过来把自己结果了。但意识终究是抵挡不住瞌睡,唐晓最终倚着牢门慢慢睡着。
可能是心里绷着一根弦,所以,在一阵轻微的声响过后,唐晓忽的醒了。
但是她醒了之后后悔的要死,恨不得直接再睡死过去才好。但越是想睡着,反而越精神。隔壁那两人的交谈就那样一丝不落传进唐晓的耳朵。
“主上,淮河大水,皇上的赈灾杯水车薪,百姓流离失所,饿殍漫野。”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隔壁牢房的黑衣人对着弘隽说道。
“从库里取出三十万两让老三亲自去做这些。”弘隽背身负手站在黑衣人面前,声音寡淡清冷。
“主上,库银……”
“莫问,照做就是。”
“还有一事。”
“说。”
“今天巳时,皇妃突然腹痛难产。但有神医相助,皇妃母子平安,皇帝得一皇子。可不知为什么,皇帝却把神医关进天牢,下旨七日后处死。”
神医?
弘隽转身,挑眉看了一眼隔壁稻草上假寐的色女。
唐晓感觉出两道目光的注视,顿时心里如烧开的滚水,吓得冒起泡来。但面上却是闭着双眼,呼吸都不敢乱一下。
轻轻摸他一下,他就要捏死自己。如今若再被他发现自己偷听他们密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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